“纸道人一脉认为，人命如纸，可折、可剪、可替。”

“所以每一本纸命册，第一页都是空人。”

宋青山道：“邪术。”

老道苦笑。

“是。”

江明珠看得叹为观止。

“沈医生这叫远程医疗威慑。”

黑虎刚睡醒没多久，认真点头。

“就是这条？”

老道点头。

“当年我守的，就是这条纸路。”

第三页是镇纸鹤。

已在夜市动用过，此刻纸鹤图案黯淡了不少。

徐守成。

江怀远皱眉。

“徐家老爷子？”

老道点头。

“徐守成曾向纸道人买过三具替身纸命。”

“其中一具在顾家案后不久用掉。”

江明珠冷笑。

“怪不得徐家老爷子那么多年都躲得安稳。”

沈冰心检查纸命册后，眉头微皱。

“这册子本身有魂纸气。”

“不能随便翻。”

沈冰心立刻看他。

宋青山道：“我不动神识强探。”

沈冰心显然不太信。

第二页，是纸路图。

图上用细密灰线画着天峰山旧路。

其中一条灰线，正通往顾家后山。

顾沉舟走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条灰线上。

叶霜点头。

“夜市时第三页镇纸鹤能压纸术，但后面每一页可能都有对应纸命。”

江明珠问：“翻错会怎样？”

老道沙哑道：“轻则纸气入体。”

“重则被命纸替身盯上。”

第四页开始，出现一个个名字。

有些名字旁画着小纸人。

有些名字旁只有灰点。

宋青山看了一会儿，忽然停住。

第四页第三行：

宋青山补充：“只看，不入。”

沈冰心这才没有立刻反对，但银针已经扣在指间。

仿佛他只要露出一点逞强迹象，就当场把他扎回床上。

只有一张空白纸人轮廓。

老道解释：

“这是总命纸。”

“有效。”

纸命册第一页打开。

没有字。

第242章买命 (第3/3页)

那片血符纸，像握着一段迟到了二十三年的呼吸。

宋青山没有催他。

每个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承受突然被掀开的旧伤。

江明珠默默收回想摸册子的手。

“那还是专业人士来。”

宋青山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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