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邱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林楠把手包放在桌上，往他那边推了推。

老邱拿过手包，在桌子底下把胶卷取出来装进口袋，然后把手包推回来。

“咣当——”一声巨响。

柜台那边一个伙计把一摞盘子摔在了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两个人的左手在桌面下拉了一下，很快松开。

“老田还没来吗？”老邱问。

“常来。”

林楠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眼睛看着柜台那边。

老邱把手包推回来。

“你这包该换了。”

“还能用。”

老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

“可不是。”宋怀远把大衣领子竖起来。

周德祥吸了口烟，迈步往前走。

“走吧，回去还得开会。”

“借个火。”

老板把火柴推过来。

老邱划了一根，点着烟，吸了一口，把火柴甩灭了扔进烟灰缸。

咖啡馆里的人全都转过去看。

老板从柜台后面冲出来，指着伙计骂：“你眼睛长脚后跟上了？”

伙计蹲在地上捡碎片，嘴里嘟囔着：“手滑了，手滑了。”

老邱的手在桌子底下停了一秒，眼睛扫了一眼柜台，随即又看向林楠。

他的手又动了一下，胶卷已经进了口袋。

两人并肩往商会方向走去。

——

林楠到咖啡馆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五分钟。

她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咖啡。从那个位置能看到门口，也能看到窗外的街面。

老邱推门进来，先到柜台买了一包烟。

“我先走了。”

“好。”

老邱转身走了。

林楠坐了一会儿，把咖啡喝完，从后门出去。

后门是一条窄巷子，她拐了两个弯，才叫了一辆黄包车。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店里，走到林楠对面坐下。

“王世明。”林楠说。

“田雨春。”老邱说。

“有事吗？”

“请他看电影。”

“好吧。”

“他还卖菜吗？”

“对啦。”

“您领我去看看他？”

第129章 常来 (第3/3页)

 两人出了老半斋。

周德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点了根烟，看了看天。

“这天冷得要命。”

“来包大前门。”

老板从柜台后面拿了一包递过来。

老邱掏出钱放在柜台上，把烟拆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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