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通过这轻轻一触，通过她微微发颤的呼吸，通过她唇上那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变化——他感觉到了。

她的心跳很快。

很乱。

和她握剑时那种稳如泰山的气势完全不同。

张瑀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应该做点什么。

他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但她刚才说过——不要睁开。

那股清冽的幽香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不是花香，不是药香。

就是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然后心跳同步。

如此而已。

可他觉得，这一刻，比他见过的任何大场面都要来得震撼。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

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窗外竹林里的风声，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闻到了一缕极淡的幽香。

不是冷。

是紧张。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那呼吸扫过他的脸颊，温热的，痒痒的，像是春天的风拂过刚解冻的湖面。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刻。

感受着她的唇，她的呼吸，她细微的颤抖。

这大概就是吻。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清冽而干净，像是冬日里第一片雪落在梅花瓣上的气息。

那是陆清寒身上的味道。

气息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然后——

陆清寒轻轻退开了。

那股清冽的幽香淡了几分，但又没有完全散去。

“可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慌乱，“公子……睁开眼睛吧。”

她的唇很软，软到张瑀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握了两千年剑的女人该有的触感。

她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眼睑。

很痒。

那麻意从嘴唇蔓延到心口，又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忽然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不是用灵识感应到的。

就是她的气息。

纯粹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气息。

唇瓣相贴的地方，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麻意。

第188章 公子，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第3/3页)

再睁开。”

张瑀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他闭上眼睛，将灵识也收敛起来。

一片微凉的、柔软的触感，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张瑀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他能感觉到她嘴唇上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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