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痛苦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永远不是。”

“你被当成实验品，你恨那些大人，我懂。”

“但你转过头，又把别的孩子当成了实验品。”

“你跟那些你恨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就不想打人了。”

法庭安静了。

白唐站起身。

她没看闻砚。

“我建议，入无间纸牢，服刑一千年。”

左边旁听席一片哗然。

“才一千年？”

“太轻了！”

闻砚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泪痕。

“我……我接受。”

他声音很轻。

“但我有一个请求。”

沈窈窈看他。

“说。”

“能不能……让我带着一个孩子的名字进去？”

“哪个孩子？”

“实验体零零七。她叫小雅。”

闻砚的声音在发抖。

“她是我在实验室里唯一的朋友。她比我先死。我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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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在法庭里蔓延。

闻砚低着头，肩膀在抖。

“判他魂飞魄散！”

“我不认识他。”

“但白老师跟我说过，有些坏人，是因为没人教他怎么当好人。”

他低下头。

闻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没抬头。

秦广王看向沈窈窈。

“巡使，你的量刑建议。”

沈窈窈站起来。

那个穿清朝官服的老鬼魂再次站起来。

“对！魂飞魄散！”

“让他也尝尝被撕碎的滋味！”

法庭里一片嘈杂。

就在这时，右边旁听席上，那个缺了门牙的小男孩忽然举起手。

沈窈窈抬手。

“我还没说完。”

她转向闻砚。

“一千年里，你的任务是修复所有被你篡改的孩子梦境。一个都不许落下。”

“修不完，不出来。”

“我以前也被同学欺负。”

“我也想把他们都关起来。”

“但后来白老师来了，教我用土豆发电。”

“十五年前，我也差点变成他。”

“我的老师被人害死，我日夜想着复仇，差点把自己也变成了恶魔。”

他看向闻砚。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黑了，瘦了，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我能理解闻砚的痛苦。”

白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第187章 闻砚的审判 (第2/3页)

一千多份。”

“一朵花都没见过。”

越来越多的孩子魂影站起来。

“我……我能说两句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

小男孩攥着课本，声音很小，但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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