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抓着面具碎片，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盯着玄色那张脸，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不可能。”

那是一张与祖国人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更白，更空，眼睛里没有正常人的完整神采。嘴角边有旧伤，耳后还残留着手术缝合痕迹。

蜂巢主控室里，林可盈也停住了。

第二下，固定扣崩飞，黑色碎片弹到地上。

玄色发出嘶哑的声音，第一次主动后撤。

士兵男孩哪肯放过他。

一份是避难层。

一份是沃特安保监控室。

一份是消防通道里的布彻尔三人。

最后一份，是顶层套房外的走廊。

安保监控室内，几个工作人员盯着屏幕，嘴巴半天没合上。有人拿起对讲机，又放下，完全忘了该喊什么。

休伊停在台阶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不对吧？这也太不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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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玄色右臂垂下。

士兵男孩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抓住他的后颈，额头重重砸在面具裂口处。

他举盾砍向玄色咽喉。

玄色抬臂格挡。

士兵男孩半路转身，盾牌背面横砸过去，正中面具侧面。

她看向顾渊。

“老板，真让你说中了。”

顾渊靠在椅背上，终于笑出了声。

“沃特的保险箱打开了。”

红后把画面切成四份。

黑色面具炸出新的裂纹。

玄色被打退，可他没有倒。他拖着伤腿又贴了上来，两次绕到士兵男孩身后，本可以攻击后颈，却都偏开了。

他在护脸。

准确说，他在护那张快要碎掉的面具。

士兵男孩看明白了，眼里火气反而冷了几分。

“那是……祖国人？”

“别乱说！玄色怎么会有他的脸？”

“那我们平时见到的玄色到底是谁？”

没人能回答。

消防通道里，布彻尔三人也收到了休伊平板上的截取画面。

第一下，面具裂开。

玄色后退，伸手去按。

士兵男孩追上，又是一盾。

玄色的头被迫扬起。

红色应急灯照在那张暴露出来的面孔上。

避难层安静了短短一拍。

他丢开盾牌，一把抓住面具残破边缘，五指扣进裂缝，手臂猛然发力。

“给我下来！”

整块面具被硬扯下来。

第117章 打碎虚假的壳 (第2/3页)

士兵男孩膝盖顶上去，撞在玄色左膝内侧。

骨头错位的声音在避难层里响起。

玄色身形一歪，士兵男孩的盾牌底部已经砸下，正中他的右肩关节。

“你怕这个？”

玄色停了一下。

士兵男孩笑骂：“哈，抓到你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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