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太清了。有几个是省城的账户，有一个是外省的。”

秦墨把笔记本往前翻了几页。

“你说的这些，跟周涛有关吗？”

“周涛是经手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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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水闭上眼睛。

“大概……一千万。”

问询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谁告诉你的？”

“郑市长自己。”

秦墨抬起头，看着陈金水。

“……钱。”

“多少？”

“第一次……五十万。”

“郑维国亲口告诉你，他帮你把案子按下去了？”

陈金水低下头。

“是。”

“他什么时候说的？”

“案子了结之后。他给我打电话，说‘没事了，以后注意点’。”

“后来呢？”

“后来每年都有。有时候一百万，有时候两百万。”

“总共有多少？”

“指定的账户？不是郑维国本人的？”

“不是。是他朋友的，或者亲戚的。”

“哪些账户？”

秦墨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钱，是怎么给的？”

“有时候现金，有时候转账。转账走的是明达的账户，打到郑市长指定的账户。”

第二十二章 审讯陈金水（三） (第2/3页)

 “2009年，有人举报你围标。那个案子后来被郑维国了结了。周涛当时还没跟郑维国，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陈金水的脸色微微变了。

“知道。”

“你给了他什么？”

陈金水沉默了。

“陈金水，你给了郑维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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