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嘴角翘得老高了。

因为，她偷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个呆子的话了。

这毕竟是一件惊世骇俗的秘密。

鞭炮声再大，她也听到了。

“哥哥，今年能和你一起过节，我很开心。”

顾辰也开口，嘴唇动了动，声音却有些低：“我也是。”

就在这时，远处陡然炸开一串密集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长串，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天子脚下，治安民生都比别处好上一截。

县城没多大，不过街道干净整齐，家家户户门口都贴着春联，门楣上挂着红灯笼，年味正好。

街上有孩童追逐跑过，手里捏着小鞭炮，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惊得路边一条黄狗夹着尾巴窜进了巷子。

她在院子里摆了桌案，命人烫了酒，又让找厨子包了饺子，切了卤味，炒了些菜。

除夕，该有的吃食一样不少。

她在回廊下挂了两盏新灯笼，红彤彤的光把整个院子照得暖洋洋的。

她只是还想再听一遍。

可这个呆子，就是不肯再说。

赵红绫骑着枣红马走在前面，成了领路的向导，时不时回头跟顾辰说这是什么街那是什么铺子。

她在长宁住过好些日子，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认得。

路过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她翻身下马买了两串，递了一串给顾辰。

顾辰看着手里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有些发愣。

“怎么了哥哥，你没吃过吗？”赵红绫咬了一颗，含糊地问。

赵红绫举着酒杯，脸上映着灯笼的光，整个人如是被镀了一层橘红色的暖意：

“小时候，我每年都来这里，后来长大了，到处跑，好几年没来了。今年不一样。”

她看着顾辰，眸子里的光依旧蕴着滚烫和炽烈。

她此刻正微微歪着脑袋，等着答案。

“没什么。”顾辰说。

赵红绫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哼，你这人真是的。”

赵红绫偏着头，大声问：“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顾辰心想：这鞭炮声来得真不是时候，声音大到她没有听到。

顾辰看着她在灯笼光下顾盼生辉的杏眼。

第29章 返程入京，共度除夕 (第3/3页)

廓，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欢喜：“长宁。”

长宁县。

她的食邑地。

顾辰摇摇头：“以前，倒是吃过几次。”

他把糖葫芦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和记忆里一个味道。

赵红绫在长宁县有一处小宅院，三进的院子，收拾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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