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一套？”

“先把昨夜说清楚。”宁遇春看着她，“我亲你，不是为了同你换什么，也没拿那事算账。”

她指尖蜷了一下，面上仍冷着：“说完了？”

“没。你觉得我把你当交易，是我让你这么以为的。这也是我的错。”

纪小柔原以为他还要辩，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半晌才道：“世子今日认得倒痛快。”

帘子落下，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纪小柔转身：“哪儿错了？”

“不该在你气头上，还同你讲道理。”他答得很快。

小满屈膝行礼，顺手给纪小柔夹了只虾饺：“夫人昨夜没用多少，多少吃一口吧。”

蓬莱替宁遇春添了半碗粥，低声道：“世子还要服药，空着肚子不好。”

桌上没人应声。两个做下人的对视一眼，各自退到一旁，大气不敢出。

宁遇春本想说，她昨夜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话到嘴边，却想起前日御前皇舅恨铁不成钢那一句：她问的哪里是歌姬，是你心里有没有她。

他于是没接那句去辩白。

纪小柔等了片刻，唇角往下一扯，放下勺子起身：“世子果然答不上来。”

“认慢了，夫人又要走。”

“我走不走，与世子何干？”

“有干系。”他答得毫不迟疑。

纪小柔抬眼看他。宁遇春却不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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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遇春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那碗被搅成糊的粥。

“昨夜没吃，今早多用些。”

“不劳世子费心。”

“还在生气？”

“世子既不觉得自己有错，又何必明知故问？”

“是我错了。”

她脚步一停。小满和蓬莱也不由抬头。

宁遇春朝两人看了一眼。蓬莱当即会意，躬身退出。小满看纪小柔没留人，也跟着退了下去。

“皇舅难得教我一回，总要试试灵不灵。”

“那要让世子失望了，”纪小柔道，“我不吃这套。”

“那便换一套。”

“这是——皇上教你的？”

“是。”

“世子倒是好学。”

第四十四章 你先别认 (第1/3页)

第二日清早，皇庄厨下送来一桌清淡早膳。粳米粥熬得软烂，配着几样小菜，还有一碟刚出笼的水晶虾饺。

纪小柔坐下，只低头搅碗里的粥，把那几粒米搅得快没了形状。

门帘掀开，宁遇春进来。

纪小柔抬起眼：“世子不是最爱讲真话么？心里嫌我无理取闹，直说便是，不必今日又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我没说你无理取闹。”

“那世子嫌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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