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不能自转，钥不能自入。”

“故两千年来，凡镇渊者，必成双。”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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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为什么。”

“因为磨掉了，你才会来问我。”老人说，“要是没磨，你自己看懂了，就直接去了。”

“纪清瑶给的。”

“老纪的丫头？”

“嗯。”

“齐了。”他说。

“齐了。”叶峰说，“可我还差一样。”

他把玉简翻过来，指腹压在最末那一行字上。

老人点了点头，没再问。到了下午，叶峰把怀里那三样东西掏出来，一样一样摆在羊皮上。

合起来的玉简，青碧色，三寸长，两半接合的那道缝细得几乎看不见。

那枚白玉。温润的，边角被人摩挲了几十年，磨出了一层包浆。里头那一缕残识用完之后，它就只是一块石头了。

最后是那根钉。

三寸长，通体漆黑，非金非石，钉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放在那张灰扑扑的羊皮上，它不反光，看着像羊皮上破了一个洞。

“镇渊须双契。锁在山中，钥在人身，契在——”

后头三个字被人磨掉了，磨得干干净净。

“这三个字是您磨的？”

“《要略》后半那一段，你背给我听。”

叶峰闭上眼睛，一字不错地背了出来：

“双脉相济，其要在‘合’。合之一字，非气之合，乃命之合。欲成此‘合’，须得二人以命互托，生死同渡，方能引双脉入一炉，以阳为锁，以阴为钥，共镇其渊。”

叶峰的心里“咯噔”一下。

“去哪儿？”

老人没答这个。他反问：

第168章 二十七个人 (第1/3页)

那半天，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

林钰倾把煎好的药端进来，搁在老人手边。老人接过去，一口气喝完，把碗放下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碗底在石头上磕出一声脆响。

“这药是药王谷的方子。”他说。

叶峰把它摆下去的时候，掌心那点凉又上来了。老人看着那三样东西，看了很久。

他没有伸手去碰。

他的目光在那根钉上停得最久。停了大概有半炷香的工夫——久到叶峰以为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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