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我妈。”
叶峰的心往下一沉。“他说我妈小时候的乳名叫‘囡囡’。”林钰倾说,“这个名字,我爸都不知道。”
“他说我妈六岁那年在河边掉进过水里,是被一个卖菜的老太太捞上来的。”
“他说她左边的膝盖上有一道疤。”
“他说左边那一列的道号底下,好些是有坟的。”
“他说右边那一列的名字,是刻给死人的。”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把消防栓的门吹得响了一下。叶峰蹲下去,和她平视。
“他说下去顶的那个人,必须是——”
两个人都说了半句,都停住了。走廊上很静。
叶峰的后背一下子全是汗。“你说。”他说,声音有点发干。
林钰倾靠在墙上,慢慢地滑坐下去,蹲在了地上。
“钰倾?”
她抬起头。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难看。
林钰倾的声音很稳,稳得叶峰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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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
“钰倾。”
“叶峰,你先说。”
叶峰闭了闭眼睛。“他跟我说,”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钉子钉下去那一刻,下头顶着的那个人,必须是‘锁’。”
“他说那是巅阳的活儿,纯阴顶不住。”
“他跟我说的是反的。”
叶峰整个人僵住了。“他跟我说,下去的必须是‘钥’。”林钰倾说,“他说那是纯阴的活儿,巅阳顶不住。”
“他说两千年二十七对,下去的全是我们赵家这一列的人。”
“叶峰。”
林钰倾看着他。“你听我说完。”
“他跟我谈的那二十分钟里,前十九分钟都在说别的。”
“这两句里头,有一句是假的。”
“我知道。”
“我们回山问师傅,一问就知道——”
第183章 拆 (第2/3页)
峰知道坏了。
“你也要我先说。”她说。
两个人对视了三息。然后他们同时开了口。
“他说两千年来,二十七对,下去的全是我们涅槃山这一列的人。”
“他说右边那一列刻的名字,全是在崖上活着刻的。”
他说完了。走廊上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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