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还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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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没有人说话。“这是骨头。”

叶峰站在玉台前，很久没有动。

他伸出手，把那颗“核桃”重新捧起来。

僵了很久，他伸出一根指头，在核桃靠近顶尖那一小块地方按了按。

按完他没动，又换了个地方按。第三次按下去的时候，那根指头停住了。

然后他直起腰。“老岑。”

韩九鹤把身子直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殿里那几十枚夜明珠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旧疤照得很清楚。

“我行医五十三年。”老人说。

“嗯？”

“你摸摸这儿。”

岑鹤鸣摸了。“凉的。”

“再往下摸。”

老人的手指往下挪了半寸，忽然停住了。

“我摸过的骨头，比这山上所有人加起来还多。”

他抬起那只手，指了指玉台上那颗油亮的、红得发暗的东西。

“这不是核桃。”

壳很硬，指甲盖敲上去是闷的，不像木头那种脆响。纹路是天生的，一道压一道，可那些沟壑走的路数跟真核桃差着一点——它太规整了。真核桃的纹是乱的，这一颗的纹，是从顶尖往下分的。

分成两瓣，两瓣对得严丝合缝。“什么骨头。”他问。

韩九鹤摇头。“不知道。”

托在掌心里，比一颗真核桃沉。

他这半年过手的东西不少：那半枚玉简是温的，师傅那枚白玉是润的，那根钉是死的——摸上去像摸一块从没晒过太阳的铁。

这一颗不一样。

第204章 核桃上的字 (第2/3页)

是三十年前瞎的。韩九鹤从来不说是怎么瞎的，山上山下问过的人都碰过钉子。可谁都知道另一件事：这只眼比旁人两只都毒。

他看东西的时候有个毛病——把头偏过去，让那只眼正对着看的东西，脖子拧成一个别扭的角度，能这么僵住一炷香。

这会儿他就这么僵着。

“……这一块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这一块，”岑鹤鸣的声音变了，“不像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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