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峰的后颈凉了一下。“三百年。”齐照说，“我在这条街上坐了三百年。我看着这镇子从三十几户变成两百多户，看着那家豆腐坊换了四代人。”

“我什么都不能说。”

“张婶七岁那年问她娘‘那个爷爷怎么不老’，我就坐在楼上，听得清清楚楚。”

他把茶壶放下。“可我今天能说了。”

叶峰抬起头。“为什么今天能。”

那时候他以为那是绝无仅有的一件事。

“他知道您吗。”他问。

“不知道。”齐照说，“他下去的时候我在山下坐着。他上来我也知道。可我那时候不能说话。”

“是。”

“那一对，按代数算——”

“三百二十一年。”齐照说。

叶峰整个人僵在了那张凳子上。那颗核桃在齐照手里又转了一圈。

“两千年，二十七对。”老人说，“下去的二十七个人，只有两个上来过。”

“第一个是我。”

齐照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叶峰这辈子只在一个地方见过——落雁口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我下去那年，到今年，三百二十一年。”

叶峰的手指在桌沿上抠住了。“下去。”他咬着这两个字，“您是说，您是下去那个。”

齐照点了点头。“下去的人上不来。”叶峰说。这句话是师傅在雪线那间石屋里跟他说的，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的。

“上头那个能回家。下头那个，上不来。”

“第二个，是二十年前你师傅。”

叶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雪线那间石屋，想起老人把那条青灰色的腿伸直了坐在坑沿上，说“我在下头待了十一天”。

“从井底下上来的人，”他说，“不许说井底下的事。”

“谁不许。”

“它。”

“为什么不能说话。”

齐照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茶壶提起来，给叶峰面前那只空杯子倒了半杯。茶是凉的，颜色也淡，看着像放了两三天。

第205章 我姓齐 (第2/3页)

他一直以为那是一对死人。“您说您是左边那个。”他听见自己说。

“是。”

“左边那一列是我们涅槃山的。”

“对。”齐照说。

“那您——”

“我上来了。”

阅读医武双绝，捡个美女总裁当老婆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