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副总，刚才你们让我签责任确认书的时候，想过收场吗？”

她手指一紧。

我没再等她回答。

我打开手机，把那封凌晨三点四十六分的自存邮件点开。

投屏上，邮件标题清清楚楚。

我把口袋里的红包拿出来，放在桌上。

薄薄一封。

两百块。

每一版的批注栏里，都有我的名字缩写。

LC。

我滑到最早一封。

收件人是柳如烟。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按这个方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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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最大的老客户，恒远实业董事长。

包厢里的笑声早就没了，只剩下那串铃声，一下一下，像敲在柳建国脸上。

赵启明站在门口，没有走。

柳建国捂住听筒，压低声音对我吼：“林澈，马上给赵总道歉！就说刚才是你闹脾气，是家庭矛盾！”

我看着他。

“我哪句话是假的？”

《盛景合作案风险模型第4版——林澈自存》。

下面是附件。

第一版，第二版，第三版。

每一版都有发送时间。

每一版都有修改记录。

他淡淡道：“柳董，接吧。”

柳建国喉结滚了一下，强笑着接通。

“陈总，这么晚还没休息？今天正好我们在庆功……”

电话那头直接打断他。

“柳董，盛景合作案的主方案作者，到底是谁？”

“如烟，盛景最怕的不是价格，是供应链断点，今晚我先把模型框架搭出来。”

发送时间，凌晨两点十一分。

包厢里没人说话。

我又点开下一封。

柳如烟的回复也在。

柳建国额角的筋跳了跳。

“你非要把柳家逼死？”

周兰也跟着骂：“你一个上门女婿，吃了柳家三年饭，现在反咬一口，你还有没有良心？”

柳如烟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林澈，先别闹了。明天复核会前，我们可以内部把署名问题补上。你现在把事情捅给客户，只会让项目更难收场。”

我看向她。

“柳太太，你们刚用这两百块，买断我二十七个晚上。”

“现在嫌贵了？”

周兰噎住。

两百块红包，我还你两亿损失 (第1/3页)

柳建国的手机响得很急。

屏幕上跳着三个字。

陈怀民。

柳建国脸上的笑僵住。

周兰急得直冲我瞪眼。

柳明辉脸色更白，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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