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你自己签的！想反悔？”

我没有说话，只看着柳如烟往下翻。

翻到第七条时，她的手停住了。

那一条，是柳家律师当年为了防我“吃柳氏软饭”特意加的。

【双方婚前及婚内，以个人专业能力独立形成的方案、模型、报告、顾问收益、署名权及第三方奖励，归创作者个人所有，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任何一方及其关联公司不得无偿占用。】

柳建国声音压低。

“他现在要历史分成，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资格要。”

周围空气冷了下去。

“爸。”

她慢慢抬头，看向我。

“第七条……在帮他。”

系统在我眼前亮起一行金字。

【金色漏洞已激活。】

他们欠我的，不是一百万。

而是一整本账。

“今晚十一点前，三份文件。”

“一，资料真实性声明。”

“二，独立顾问合同。”

他看向柳如烟。

“如烟，把当年的婚前协议找出来。”

我脚步停了一下。

会议室死一样安静。

柳明辉的笑僵在脸上。

柳建国猛地站起。

“谁让律师写这条的？”

柳如烟看着屏幕，声音轻得发哑。

“三，历史项目核验授权。”

“少一份，明早九点我不进电话会。”

柳明辉冷笑。

“你以为没你不行？”

我起身，拿起录音笔。

【当年他们递来的刀，现在握柄在你手里。】

我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九点四十。

离明早的盛景电话会，还有十一个小时。

也够柳家明白一件事了。

柳如烟愣住。

“爸？”

“那份协议写得很清楚，他放弃柳氏股权收益，也放弃婚内财产主张。”

第二页，股权收益放弃。

第三页，关联公司免责。

柳明辉像抓到救命绳。

柳如烟打开手机，在云盘里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份扫描件。

她把文件投到屏幕上。

第一页，财产隔离。

一百万？你们欠我不止这个数 (第3/3页)

烟，乱不是我提出来才有的。”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我把电脑合上。

“那你们可以试试。”

柳建国忽然开口。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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