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金穿透里，第三笔回款为什么要剔除？”

柳明辉张了张嘴。

“因为……因为它不稳定。”

赵启明看着他。

“哪里不稳定？”

只是右下角的署名，被换成了柳明辉。

系统冷冷弹出一行字。

【红账二次侵占。】

柳明辉立刻喊：“谁让你插话的？”

我走到台前，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你用了我的表，我当然要把话说完整。”

柳建国沉声道：“林澈，今天是柳氏的合作酒会，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那正好。”

签到墙上写着“城南综合体供应链合作交流会”。

柳明辉站在主桌旁，西装笔挺，胸前还别了一枚柳氏项目负责人的胸牌。

看见我，他嘴角扯了一下。

他们不在乎谁有面子，只在乎钱能不能回来。

柳明辉接过话筒时，胆子又回来了。

“这次模型修复，是我们柳氏团队集体努力的结果。”

台下安静下来。

柳明辉额头冒汗，去翻手里的讲稿。

我站起身。

“因为第三笔回款对应的是一份未生效补充协议，付款方没有董事会决议，不能计入可支配现金流。”

所有目光转向我。

“林澈，你的位置在后面。顾问嘛，听安排就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牌。

林澈工作室，独立风控顾问。

沈知意把一只文件袋递给我。

“电子数据保全回执在里面。版本链、会议纪要、邮件原文，都做了编号。”

我打开第一份文件。

“我也不闹，只核对三份材料。”

“第一，昨晚一点零六分，柳氏盖章确认，城南项目独立风控评估由林澈工作室出具。”

“第二，盛景条件复核函第二条，要求项目说明人必须为独立评估签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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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遥控器。

大屏幕上出现了我昨晚改过的风险穿透表。

我的表，我的编号，我的结论。

“柳经理，既然是你们团队成果，我问一个细节。”

柳明辉笑得僵硬。

“赵总请说。”

【可清算。】

我没有动。

赵启明坐在第一排，忽然抬头。

庆功宴变追债宴 (第2/3页)

来，柳明辉的脸彻底白了。

晚上七点，云庭酒店三楼灯火通明。

柳氏把这场酒会布置得像庆功宴。

“够了。”

酒会开场，柳建国先上台，讲柳氏如何稳住项目，如何连夜排除风险。

台下有供应商鼓掌，也有人低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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