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已经把三份文件发过去。

两分钟后，陈守诚的回邮到了。

电子章盖得很重，像他把最后一口气也压在那枚红章上。

“预审费五万。”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只剩七小时四十分钟。第一批资料给我五样：银行抽贷通知、近六个月对公流水、七千二百万应收的合同和验收单、开票记录、核心专利法律状态截图。”

吴恪在旁边冷冷开口。

“林先生，盛景内部还在调查，你现在接外部客户，不合适吧？”

“公账转公账。用途写清楚，紧急风控预审服务费。陈总，第一笔钱不能糊涂。救账，先要账明。”

三分钟后，工作室账户弹出入账短信。

五万元，到账。

这是我离开柳家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外部客户。

不是施舍。

沈知意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看了眼系统。

【金账客户：鼎科科技。】

我把电脑转向沈知意。

“紧急风控预审委托书、保密协议、资料交付清单，三份发给他。必须用鼎科企业邮箱回传，加电子章。”

陈守诚愣了一下。

柳明辉嗤了一声。

“人家都快死了，你还收钱？”

我没理他。

陈守诚反倒立刻说：“付。”

我点开收款二维码。

【清账方向：证明好账不是烂账。】

【现实落点：采购合同、验收单、发票流水、银行往来函、专利权属。】

系统只给方向。

能不能把这口气续上，得看证据。

我对手机那头说：“陈总，现在起别求情。求情没用。”

不是补偿。

是合同。

沈知意把资料一份份拖进文件夹，眉头越皱越紧。

“银行抽贷理由三条：第一，应收账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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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现在。”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是盛景项目链上的企业，但不是盛景委托对象。”

我把刚签好的顾问协议合上。

“那就更简单。林澈工作室接私人委托，资料从鼎科来，不碰盛景密件。”

我抬头看他。

“鼎科不是盛景客户？”

赵启明接过话。

第一个金账客户 (第1/3页)

陈守诚那句话从手机里传出来，会议室里没人再笑。

明早八点，银行抽贷。

七千二百万应收账款压在账上，一旦授信被抽，鼎科科技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电话里一阵粗重喘息。

“那我该怎么办？”

“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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