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不是今天才倒。”

我把时间轴放大。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柳氏跟合泰签重组顾问框架。十三点四十二分，应收转让协议签署。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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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他们一个填不出来的坑。

柳明辉急了：“你们凭什么查柳氏内部文件？林澈，你已经不是柳家人了！”

我看着他。

账面金额，六千三百七十万。

柳如烟的脸，一点点白了。

“爸，你什么时候签的？”

最后，他声音很低：“公司主账户没有收到一千八百万。”

会议室里炸了一下。

韩照脸色沉下来：“转让价款有结算周期，没到账不代表协议无效。”

柳建国避开她的眼神：“公司要活命，总得有人做决定。”

我问：“钱到账了吗？”

韩照先笑了。

“林先生，这是商业安排，不需要向你解释。”

“我没问你。”

沈知意开口：“那就请合泰提供三样东西。第一，债权转让通知是否送达十五个项目客户；第二，转让价款支付凭证；第三，柳氏董事会关于员工债权后置的决议。”

她每说一项，我就在证据目录里新建一个空格。

不是吓人。

“我查的是他们的钱。”

柳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林澈，你少拿员工压我！柳氏倒了，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所以我不查柳家。”

我点开员工代表刚发来的授权确认。

“三百一十二名员工里，一百八十七人已经确认欠薪、报销和垫付款。员工代表授权沈律师代为发送工资债权确认函。供应商那边，三家核心供应商也确认暂停围堵，条件是欠款盖章、回款进监管账户。”

我救人，不救柳家 (第1/3页)

会议屏幕上，那份应收转让协议停在最后一页。

签字栏里，柳建国的名字盖着章，柳明辉的电子签名挤在旁边。受让方是合泰资本旗下的一家资管公司，转让标的写得很漂亮：柳氏十五个在履约项目未来应收款。

价格，一千八百万。

我把共享屏切到员工债权表。

“我问的是，柳氏用来发工资的钱，到没到账。”

财务总监坐在角落，手指一直攥着笔。柳建国看过去时，他低下头。可会议录制还开着，员工代表也在屏幕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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