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辉脸色发青。

“你胡说！那只是询价！”

“如果只是询价，为什么设备编号已经出现在仓库调拨单里？”

我放大调拨单。

仓库主管签名、门岗出入申请、承运车辆预约，全在。

柳如烟没有看她。

“我签过字。那时候我以为只是内部署名调整。”

柳建国脸上的悲苦终于裂了一条缝。

“这里。”

监管户开立回执、银行流水号、劳动仲裁调解受理回执，一项项摆出来。

“第一批四百八十万已经进账，下午三点前按工号发放。剩下的，要等柳氏把设备处置款和客户确认回款补进来。”

“客户撤回授权，不是因为我逼他们，是因为柳氏拿不属于自己的方案去签约。这里有客户律师函编号，有邮件服务器取证回执。谁造成损失，谁承担。”

记者开始低声交流。

柳如烟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这份材料不是我偷来的，是柳氏债权人代表今早提交给沈律师的。沈律师已经向法院递交诉前保全申请，受理回执在这里。”

沈知意从人群外走进来，把一页回执递给现场记者看。

她说话很稳。

“目前只是申请保全，是否裁定由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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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员工里有人愣住。

“真有监管户？”

银行工作人员站在旁边，点了头。

周兰脸色变了。

柳明辉抢着说：“那也不够！你卡住客户，钱当然进不来！”

她忽然开口：“这份审批记录是真的。”

周兰猛地回头。

“如烟！”

屏幕上出现一份《设备回购意向书》。买方是明辉商贸，法定代表人不是柳明辉，但工商登记里的联系电话和柳明辉常用号码一致。

“柳氏一条核心生产线，评估价九百三十万，意向转让价二百二十万。意向书签署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四十六分。”

现场一下炸了。

“你闭嘴。”

我继续往下点。

“第三张表，柳氏为什么发不出剩下的钱。”

岳家最后的体面 (第2/3页)

百二十六万。根据我提交的重组方案，这笔钱应当进员工安置监管户，任何人不能挪作供应商结算，也不能还关联公司旧债。”

人群里有人喊：“那钱在哪？”

我切出第二份文件。

“第二张表，客户为什么撤回授权。”

我打开邮件版本链。

从项目初稿、修改记录、发送时间，到柳氏内部把作者名替换成柳明辉的审批记录，全都按时间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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