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不是合作费。

是封口费。

我把文件推回去。

“张秘书，澈明信用不接这个单。”

张劲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张劲笑笑。

“观察公益项目的社会反响，协助发布正面案例。基金会会给澈明信用一笔五十万合作经费。”

沈知意翻开文件，只看了两页，直接合上。

张劲的眼神第一次变了。

我点开第三张表。

设备采购合同编号、发票查验记录、供应商工商信息、项目验收照片，四列并排。

心桥康复项目的供应商叫康济医疗。

注册地址在商会名下旧仓库旁边。

“会不会影响我们后面的捐赠？”

我说：“真正影响你们后面捐赠的，不是回函，是有人拿你们的名字把钱写走。”

那边安静了。

公益同行，信用共建。

我看了一眼，没有让人搬进来。

张劲也不尴尬，把一份红色封皮的文件放到桌上。

“林澈，算企业的账，你还能说自己是风控。算慈善的账，你想让别人怎么看你？”

“看我也在做公益？”

“别开玩笑。”他声音压低，“你今天敢动善业，明天就会有人说，你连孩子和病人的钱都不放过。”

我把两封回函放到他面前。

“孩子没拿到的钱，病人没拿到的设备，才该被放过。”

过了几分钟，回函到了。

白纸黑字，盖着康复中心财务章。

赵启明盯着那枚章，喉结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楼下前台打来电话。

“林总，有人找。江城商会张秘书。”

股东穿了两层壳，最后的联系人，和秦万山司机的常用号码只差一位。

这些不是系统偷来的。

工商登记、发票查验、项目公示、受赠方回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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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秦董听说澈明信用成立，愿意给你一个台阶。善业基金会准备聘你做公益信用观察员。”

赵启明冷冷看他。

“观察什么？”

不发布未经基金会确认的公益项目信息。

不参与针对基金会合作单位的负面评价。

不将城市信用榜用于公益领域舆情引导。

“附加条款写得挺快。”

我接过来。

里面有三句话最醒目。

慈善基金的黑账 (第2/3页)

，没有收到过一千二百四十万的设备款。”

沈知意让对方走正式邮箱回函。

对方犹豫了一下。

张劲来得很快。

他带着两个人，一人提花篮，一人抱文件盒。

花篮上写着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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