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欠账，终须还。

张远盯着屏幕，憋了半天。

“林总，咱们这算赢了吗？”

我看着窗外。

商会大楼的旧牌子正在被拆下，吊车把那几个金字一点点放到地上。

“但过去回不去。”

柳如烟眼眶红了一下，最后只是低声说：“我知道。”

她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黑账清算主链：完成。】

【全城明账规则：公开。】

【现实兑现：合同、监管户、流水、申诉窗口、清偿排期已落地。】

【最终任务完成度：100%。】

下一秒，整座城市的债务地图亮了起来。

【第一条异常请求：临江市，旧商会重组项目。】

张远也看见了我脸色不对。

“林总，又有账？”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拿起桌上的第一份授权申请。

“从今以后。”

我推开门，外面的灯刚好亮起。

“有账，就明着算。”

柳建国给我发了一张转账回执，下面只有一句话。

我以前欠你的，不会再让别人替我还。

我没有回复。

我看着她头顶。

曾经刺眼的红色欠账值，只剩下一道淡灰。

系统没有替我回答。

街对面的供应商们排队签收清偿确认单，有人骂，有人哭，有人拿手机给家里报信。

赢不是秦万山倒下。

赢是他们终于不用跪着要自己的钱。

我手机轻轻一震。

系统面板展开。

柳如烟站在会议厅外，手里拿着柳氏接入明账规则的申请表。

“我签了。”

她声音很轻。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柳氏以后不能再靠人情遮账。”

我接过表，看了一眼。

红点一颗颗熄灭，金色线条沿着街道慢慢铺开，像有人把一张旧网拆了，又重新接上灯。

我以为系统会消失。

可屏幕黑下去后，很快又亮起。

【新地图载入中。】

【范围：全国信用账本。】

我也没有。

“账会清。”

我把申请表放进待审文件夹。

有授权，才可查。

有证据，才可评。

有异议，必可申。

傍晚六点，澈明信用的官网上线。

首页没有放我的照片，也没有写什么传奇经历。

只有四行规则。

大结局：从今以后，全城明账 (第3/3页)

柳明辉名下两处资产继续处置。

柳氏员工工资保护清单通过。

消息一条条弹出来时，周兰没有再来闹。

签章、授权、申诉联系人，都齐。

“按流程排队。”

她点头，过了几秒，问：“林澈，我的账还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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