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呼吸一下乱了。

沈知意立刻开口。

“邵文博，停止提示性发问。”

周主任也沉了脸。

“邵文博的发言记入记录。陈婧，你只回答你本人做过什么。”

“我……我早上胃疼，给秘书处发过语音。”

“有没有登录工作邮箱发送请假邮件？”

“没有。”

“不是我想调。”

陈婧的声音发哑。

“那天会长办公室让我补盘点单，说老设备资料要查来源。我去档案库签领出，硬盘封存袋拿出来以后，不是在公共桌上看的。”

“在哪里？”

“档案库旁边的小会议室。”

陈婧声音低了下去。

“我没碰。我只记得刘工带了写保护盒，说只看目录。后来邵总让我去复印盘点单，我离开了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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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只说了不舒服。”

“那就把这三秒的录音保全，不当场播放也行。”

沈知意说。

工作人员拨了第一次，无人接。

第二次，铃声响到快结束时，接通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一点压着的呼吸声。

电话那头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看着屏幕上那封九点十八分的邮件。

“陈婧，两年前六月二十日，你为什么调阅B-12的GM-WQ-017旧硬盘？”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邵文博又想开口，被周主任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先封存编号，等陈婧本人确认。”

周主任让人把总机录音编号写进记录。

顾明成终于看向秘书处视频端。

“把陈婧本人接进来。”

这句话不是商量，是命令。

“谁在？”

“我、邵总、信息外包的刘工。顾会长中途来过，没待多久。”

顾明成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否认。

我接着问：“硬盘有没有接入读取设备？”

周主任报了身份，又说明录音。

“陈婧，今天病假申请是不是你本人提交？”

那边停了两秒。

顾明成脸上的表情终于收住了。

邵文博猛地抬头。

“陈婧，你听清楚再回答。请假流程一直是秘书处代办，你别把正常流程说成别人冒用。”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周主任继续问：“有没有授权别人用你的邮箱提交诊断证明？”

“没有。诊断证明是我十点多线上问诊后开的，我还没来得及发。”

病假条上的回拨记录 (第2/3页)

我看着那一行，笑了一下。

“邵总，你觉得三秒能说完什么？”

邵文博脸色难看。

可这一次，会议室没有像从前那样跟着他的语气走。

周主任先开口。

“由工作组拨打。免提。全程告知录音。问题只限流程和两年前B-12调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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