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说完：“不是系统备注，是你自己改的。”

他急了。

“有人把名片推给我，我当然按名字备注！”

周主任冷声问：“谁推的？”

技术员继续往下拉。

文件哈希：已生成。

操作人：商会监察二组。

会话范围：柳明辉与外部联系人尾号三一六。

九点零二分三十秒，柳明辉回复。

“按昨天说的，拍到一帧就够。家属那边我会安排她拆。”

会议室里，空气像被冻住。

薛太在视频那头也看见了这几行字。她伸手捂住嘴，眼泪一下掉下来。

“所以打电话给我的，不是为了帮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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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这是薛太。”

柳明辉咽了一下。

“备注就是薛太，谁知道她用哪个号？”

“手机号不一致不代表人不一致。很多人有备用号。”

沈知意抬眼看他。

“所以查添加来源。”

名片来源记录需要二次授权，平台快速回执还没到。先出来的是今天上午的案涉会话。

八点五十九分，柳明辉发出第一条消息。

“码给你了，九点十五之前投进荣安巷三号柜。灰袋不要拆，姓名条露一角就行。”

九点零二分，对方回复。

“工牌还是写柳如烟？”

“那就核收件号。”

快递公司回函同步弹出。

收件手机号尾号：四七九二。

薛海妻子当前通话手机号尾号：四七九二。

企业微信外部联系人绑定手机号尾号：三一六。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答案已经在屏幕上。

我看向柳明辉。

“你不是替办公室跑腿。”

“你在安排假身份、假工牌、假投递，再让真正的

企业微信后台保全导出完成。

技术员把文件摘要先打到屏幕右侧。

导出任务号：WX-EXT-0913。

备注修改人：柳明辉。

备注内容：薛太。

柳明辉的嘴唇动了动。

第一条记录，是添加凭证。

添加时间：薛海出事后第三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添加方式：扫描名片二维码。

备注名薛太 (第2/3页)

“外部联系人绑定手机号尾号，也是三一六。”

柳明辉的脸色僵住。

我看着他。

三行号码摆在一起，谁都没法再装看不懂。

柳明辉的手指开始抠桌沿。

顾明成却还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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