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没有打开正文，只把批注统计投了出来。

批注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顾明成。

批注摘录做了脱敏，只剩几句和案涉动作直接相关的内容。

“不要写伪造，写资料补全。”

“家属只需当场拆袋，不要让其提前核验来源。”

第二份回函弹出时，顾明成的手终于离开了袖口。

明成项目组共享盘，锦澜专项文件夹。

文件一：家属来电安抚口径.docx。

柳如烟垂着眼，手指死死扣住椅背。她没有替自己喊冤，也没有看我。她只是看着那几行批注，像第一次看清柳家的体面到底拿谁的眼泪洗出来。

顾明成站起身。

“周主任，我要求暂停。元数据不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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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设备：GM-iPad-Pro。

设备指纹：与顾明成常用办公设备一致。

登录地点：旧商会理事办公室无线网。

“你没有资格看我的项目文档。”

“我也没兴趣看你的漂亮话。”

我指向屏幕。

“柳如烟三个字必须先进入她的情绪判断。”

“柳明辉负责转发寄件码，不直接出面。”

薛太在视频那头突然哭出声。

“所以你们连我怎么哭，都写好了？”

这句话砸在会议室里，比任何质问都重。

文件摘要号：WX-CARD-0212。

周主任抬眼。

“顾明成，这是秘书代发，还是你的设备自己长手了？”

顾明成没有回答。

柳建国先开口：“就算名片是顾会长分享的，也只能说明他介绍了一个沟通人员。后面柳明辉怎么备注，怎么发消息，未必和顾会长有关。”

“只看文件名、创建人、修改时间和批注人。你如果觉得这些也是法律意见，可以当场写一份异议，连同日志一起封存。”

周主任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调元数据。”

创建人：许佳佳。

最后修改人：GM-iPad-Pro。

最后修改时间：今天上午八点四十一分。

文件二：柳副总用印责任切割问答.docx。

文件三：灰袋寄送后沟通脚本.docx。

文件四：薛太身份备注说明.xlsx。

许佳佳的授权书 (第2/3页)

设备。”

沈知意说。

技术员往下一拉。

“所以查话术。”

我说。

顾明成冷冷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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