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林澈！是他的电脑！”

我没有急着否认。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情绪替证据说话。

“先冻结这次登录会话。”我对技术员说，“导出邮件头、IP出口、登录令牌、验证码送达记录。再查这台设备最近一次系统启动时间和路由器分配记录。”

周主任看了我一眼。

十二点五十二分，网页版登录。

登录地点：柳氏旧宅客房网络。

设备名：LC-OLDNOTEBOOK。

“保全范围加柳氏旧宅客房监控、路由器日志、设备硬盘序列号。不要碰私人文件，只核验登录行为。”

顾明成的笑意终于淡了一点。

系统提示又闪了一下。

【下一现实落点：旧笔记本硬盘序列号、柳宅路由器DHCP记录、客房门禁、企业邮箱验证码短信转发记录。】

我看着那行设备名，反而笑了。

“你们动作很快。”

我看着他。

他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企业邮箱发出来的东西，至少比你口头否认更像证据。”

周主任皱眉。

“导出邮件头。”

“你确定要查？”

“查。”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那台电脑我离开柳家那晚就没带走。如果它现在还能登录柳如烟的企业邮箱，只能说明两件事。第一，有人还在用它。第二，有人希望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在用它。”

沈知意迅速补了一句。

“但人工核验看的是完整材料，不是一方声明。你们能发异议，别人也能补说明。”

话音刚落，平台后台又刷新了一条入库记录。

新增附件：柳如烟自愿回避补充声明.eml。

来源：柳如烟企业邮箱。

提交时间：十二点五十三分。

他们不只想替柳如烟开口。

现在，还想把这张嘴塞到我脸上。

沈知意立刻说：“只看邮件头和登录记录，不读正文。”

技术员打开邮箱后台。

最近登录列表跳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到我身上。

因为那台旧笔记本，曾经是我入赘柳家后，放在客房里熬夜写方案的电脑。

柳明辉像抓住救命绳一样跳了起来。

浏览器指纹：三年前注册。

柳如烟怔住。

柳建国也怔住。

签名样本的调取记录 (第3/3页)

坐回椅子里。

柳建国盯着屏幕，像是想用眼神把那封邮件烧掉。

顾明成却忽然笑了。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冷了。

“我没有发。”

顾明成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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