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放那头安静了两秒。

顾明成再开口时，语气又稳了。

“文件哈希相同，只能证明你们看的还是同一份争议材料。不能证明谁造假，更不能证明我授意。”

“对。”我点头，“所以我不让你认造假。”

我看向技术员。

周主任追加一行。

“请商会秘书处保全该备注创建账号、创建IP、操作人和审批流。”

顾明成的声音沉了一点。

沈知意立刻问：“签到方式？”

“电子签到。”值班员翻了几秒，“韩玉成是远程签到，手机号尾号6671。”

会议室彻底静了。

尾号6671。

寄件号码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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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整，定时邮件才应该外发。

“这不是收件后预览。”沈知意说，“这是发件前建卷。”

顾明成在外放里轻轻笑了一声。

令牌备注：韩玉成代收材料转预审。

马骏嘴唇发白。

韩玉成只是正衡的人。

“回拨商会秘书处公开值班电话，问三号会议室现在是否占用，谁在场。只问值班登记，不问材料内容。全程录音。”

电话接通，值班员的声音有点迟疑。

“三号会议室下午三点预留给信用仲裁预审，登记人员……顾会长、罗曼主任、明成资本两名尽调人员，还有正衡接口人韩玉成。”

马骏猛地站起来。

“韩玉成在正衡合规室！”

“预审材料包可以提前建。商会每天多少争议？你拿流程吓唬谁？”

“可以提前建。”我说，“但预览令牌从哪里来？”

第二封回执就在这时弹出。

公用屏登录日志。

两点四十八分五十六秒，三号会议室公用屏唤醒。

签收备用号是它。

U盘序列号最后四位是它。

现在，韩玉成远程签到还是它。

柳建国终于坐不住。

“尾号一样能说明什么？商

正衡的人不该替明成资本生成商会预审令牌。

“这个备注不是我们写的。”他急声说。

“所以查来源。”我说。

“A91F-77C2-6671-0B4D，上一章在PDF内嵌签名样本里出现过。现在它又绑定了预审令牌。”

我抬眼。

“顾总，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同一个哈希，为什么从你的U盘一路跑到商会公用屏？”

“林澈，你现在是在把一个内部备注往刑名上带。”

“我只问事实。”

我把那串哈希圈出来。

三号会议室的预览人 (第2/3页)

 两点三十九分，假放弃确认书创建。

两点四十二分，签名样本和电子章导入PDF。

两点四十九分，商会三号会议室预发送测试完成。

登录方式：临时预审令牌。

令牌生成端：明成资本尽调室。

令牌绑定附件哈希：A91F-77C2-6671-0B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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