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骏马上跟进。

“正衡同意。韩玉成也被这个号码冒用，正衡要求并案核验。”

柳如烟抬起头。

“柳氏同意。”

她说完，补了一句。

“申请书是假的，按它走也是假流程。”

我声音不高。

“商会不怕公开，我更不怕。那就把第一场公开核验的题目改掉。”

申请书哈希已保全。

电子签名流水号已锁定。

短信核验记录已进入争议状态。

公开核验题目暂定：尾号6671是否冒用申请人身份。

补充材料提交截止：下午三点三十分。

柳建国的手还压在桌沿上。

他终于没有再骂我。

因为那份“代收代签说明”的落款处，写着柳如烟的名字。

“柳氏也见证。”

柳建国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不敢反对。

截图画面更新，他把纸质核验单压在桌上，似乎在和罗曼说什么。

几十秒后，商会页面弹出新的状态。

核验意见已提交。

“以被冒用电子章的一方身份同意。”

三封回函又一次并排发出。

顾明成没有再笑。

商会秘书处的人工回函卡了将近一分钟。

最后弹出来时，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着。

一反对，就像在替6671挡刀。

电子账单很快导出，哈希封存，回执编号落在屏幕上。

我看向商会回函里的申请书文件名。

“要求保全这份PDF的上传账号、上传IP、电子签名服务商流水号、短信发送记录和申请书哈希。别打开正文，先固定外壳。”

沈知意敲完最后一个字，直接发送。

我刚松开手指，屏幕底部又弹出一条附件提示。

附件名称：林澈授权尾号6671代收代签说明.pdf。

上传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

上传账号：柳氏董事会秘书处。

柳如烟猛地转头，看向柳建国。

提交人：顾明成。

意见摘要：申请人已确认公开听证，建议按程序转入公开核验环节。

柳建国立刻说：“看见没有？顾总只是按申请书走。”

“是谁用尾号6671，替林澈申请了公开听证。”

赵启明那边沉默半秒，笑了一声。

“盛景同意。这个题目够公开。”

沈知意看我。

我说：“不听婚内成果分成，不听我认不认材料。先听一个问题。”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6671。

公开听证申请书上的本人签名 (第3/3页)

账单首页，不暴露通话详单。证明尾号6671不是林澈实名号码。”

赵启明那边说：“盛景见证。”

周主任补了一句。

三点十六分。

距离顾明成提交核验意见，还剩四分钟。

他在三号会议室里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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