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电脑上，存着三年前婚内成果分成放弃确认书，存着林澈签名样本，也存着柳如烟电子授权章。

柳建国终于把水杯放下。

“公司电脑，不是私人电脑。”

“那就查签名服务商。”我说，“看这份说明的签名是手写采集，还是图片导入。”

柳建国眼皮一跳。

沈知意已经把追加函发出去。

这一次，商会回得更快。

登录票据编号：LS-DS-0319-2217。

赵启明笑了一声。

“盛景发函。”

沈知意补了一句。

“再加柳如烟本人授权查询。她的名字被落款，她有权核验签署流水。”

柳如烟

【现实落点：争议附件列名、登录票据、内网地址、签名流水号、短信核验回执。】

【提示：系统只提示方向，不替代取证、鉴定和法律程序。】

我盯着那行提示，没有让它继续往下算。

柳如烟的肩膀轻轻一抖。

柳建国的脸色却没有变。

他只说：“董事长办公室网段，不代表是我操作。秘书处、行政、助理，都可能进出。”

顾明成在电话里立刻截话。

“林澈，你越权了。电子签名服务商不是你说查就查。”

“我没让它给我查。”

我看向赵启明。

“盛景是关联投资方，有程序风险。”

顾明成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把事情拖进“谁说得清”的泥里。

我偏不让他碰正文。

第一封回函先回来。

市商会秘书处确认：附件《林澈授权尾号6671代收代签说明.pdf》已转入争议附件区，正文暂不采信。

上传账号：柳氏董事会秘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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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查登录票据。”

我声音平得像在念表格。

“账号能借，短信能转，内网能蹭。票据里有设备名。”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Chairman-Inner-03。

我们刚才在只读镜像里见过它。

设备名：Chairman-Inner-03。

浏览器指纹：与下午两点四十九分预发送测试记录一致。

本地缓存路径：董事长办公室临时补件目录。

柳如烟名字下的代签码 (第2/3页)

冒用，不能拆开处理。”

三封函几乎同时发出。

系统在眼前轻轻一闪。

登录方式：短信二次核验。

核验手机号尾号：6671。

上传设备内网地址：柳氏集团二十七楼董事长办公室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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