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等码。

四个字，比审批人三个字还重。

顾明成终于在那头开口。

“备注字段可以后填。”

“所以查字段版本。”

真正替他做选择的，是商会秘书处新弹出的回函。

呼叫转移设置记录已保全。

规则编号：CALL-FWD-0319-6671。

同步通知对象：明成资本临时协同令牌。

接收人账号：顾明成。

顾明成那边没声音了。

柳建国扶着桌沿，指节一点点发白。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

文件名：撤回三号会议室纸质核验单原件申请.pdf。

撤回理由：记录错误。

落款人：顾明成。

“董事长办公室专线，不会自己转到秘书处软电话。谁设的？”

顾明成那边安静了半秒。

我没有给他插话的空。

“材料争议已经翻到柳氏内控里了。”

我看着他。

“柳董，你要么让它停在这里，承认这份授权不能采信。要么继续查，看看是谁把董事长专线转到6671。”

我几乎没有停顿。

沈知意的手指已经落在键盘上。

三秒后，商会秘书处追加回函。

备注创建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四十秒。

修改次数：零。

“周主任，申请呼叫转移设置记录。”

沈知意补得更快。

“创建时间、创建账号、审批方式、审批令牌、备注字段。只核外壳。”

柳建国站了起来。

椅脚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响。

“爸，这个码是从我名字下出来的。”

她把那份授权书推到桌子中央。

“你解释。”

屏幕底部忽然又跳出一份新补件。

来源：明成资本尽调室。

柳建国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没有说承认。

他也没有说继续。

审批人：柳建国。

屏幕最下面，还有一行备注。

三点十七前转6671，顾总等码。

创建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三十八秒。

创建设备：Chairman-Inner-03。

审批方式：董事长U盾一次性授权。

董事长专线的呼叫转移 (第3/3页)

烟没有退。

“爸，我问的是流程。”

她把“爸”字咬得很轻，后半句却一点也不轻。

“够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是处理林澈材料争议，不是让你们翻柳氏内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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