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连周兰都不敢替他吵。

我接着说：“现在看司机端。”

技术员点开第二份回函。

司机接单回执弹出来。

接单时间：下午三点十六分三十秒。

借出时间：下午三点零八分。

借用事由：董事长外线确认。

经办人：董事长办公室许敏。

柳如烟闭了闭眼。

她再睁开时，没有看我，只看柳建国。

“爸，你刚才说，谁都可能拿到备用机。”

她指着屏幕。

“可司机备注里叫的是明辉。”

“我没走，我还在C口外面。刚才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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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时间：下午三点十六分二十一秒。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顾明成的撤回申请是三点十七分上传的。

我没有退。

“董事长办公室的备用机，领用要登记，归还要签名。既然柳董说谁都可能拿到，那就把今天下午三点前后的借用单一起保全。”

周主任看了技术员一眼。

语音备注：到C口等明辉，东西拿到后不要回公司，直接去兴南碎纸中心。

备注来源：审批人电话。

下面还有一条取件码短信。

【取件码 7419。交接人：柳明辉。纸袋外封写“核验单原件”。】

周兰的声音一下没了。

也就是说，车先被安排好，撤回申请才出现。

这不是行政误派。

这是提前等着销毁。

柳建国拍桌而起。

“尾号0198是办公室备用机，谁都可能拿到！”

柳建国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比刚才每一句怒骂都难看。

周主任让人外放司机电话。

铃声响了四下才接通。

司机很紧张。

技术员低头敲键盘。

十几秒后，柳氏行政资产台账回函弹出。

资产编号：DSZ-BYJ-0198。

她看向柳建国，声音哑了。

“爸，备用机不是谁都能拿到。”

柳建国没说话。

领用人电子签：柳明辉。

签收设备：行政前台平板三号。

柳如烟的肩膀轻轻一颤。

用车单上的审批回执 (第2/3页)

室误件，送碎纸中心。

审批方式：董事长专线短信确认。

确认尾号：0198。

“所以要看备用机借用记录。”

我说。

柳建国的目光猛地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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