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末显示的放款账户切换，是十七点零九分。也就是说，这份“受益人说明书”在梁静账户被改成收款人之前，就已经把她写成了受益人。

沈知意把时间线圈出来，声音很冷。

“先有说明，再有收款人。不是解释业务，是提前准备免责。”

柳明辉嘴唇动了动。

“顾总那边可能只是提前做材料……”

第一版创建时间，十六点四十六分。

文件名：受益人说明书_模板.pdf。

创建人：顾明成秘书号。

我指着屏幕右下角的证书序列号。

“这是签署凭证。模板可以错，签章不能装作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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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任先抬手。

“别往下翻，先固定。”

技术员立刻把受益人说明书切成只读预览，导出文件哈希、签章证书和时间戳。屏幕上的进度条一格一格走，柳建国的拐杖却停了。

人情账本在眼前跳出两行。

【黑账核验节点：预签模板。】

【可核验字段：文档创建时间、签章证书序列号、设备台账、签署位置。】

“提前到知道谁收钱？”沈知意看他，“你要不要把这句话也录进笔录？”

柳明辉闭嘴了。

柳建国的手指压在拐杖头上。

“梁静是不是收钱的人，平台还没正式确认。你们现在拿一个模板时间，就想说柳家造假？”

“不是一个模板。”

他终于开口。

“见证人不代表我亲眼见她签。董事长办公室用的是统一见证账号，很多文件都会自动带我的名字。”

柳如烟猛地看向他。

“爸，你刚才不是说跟这笔款没关系？”

柳建国脸色一沉。

系统只提示方向，不替我定罪。

我对技术员说：“看文档版本。”

技术员点开版本链。

签署设备：DSB-PAD-07。

签署网络：柳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网。

车库里一下安静。

第二版保存时间，十六点五十七分。

变更字段：受益人姓名，梁静。款项用途，听证会务协调费用。见证人，柳建国。

第三版签署时间，十六点五十八分。

受益人说明书里的见证人 (第1/3页)

第113章 受益人说明书里的见证人

见证人栏里，填着柳建国。

那三个字比电子签名更刺眼。

“我说的是没见过这笔个人放款。系统自动带名，和我主观参与是两回事。”

这话说得像提前找好的退路。

我没接他的辩解，只看证书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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