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证词争议，是指我？”

没人回答她。

因为答案已经在第五栏里。

备注：如证人柳如烟当庭变更说法，以候补证人补充说明为准。

周兰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没再替柳明辉说话。

第一栏就是证人姓名。

何佳。

第二栏是问询编号。

属性面板弹出来。

创建人：梁静。

最后修改人：梁静。

签章证书：已绑定。

证书持有人：顾明成。

柳如烟抬头看我，声音几乎发不出来。

“那我明天第一句话还能说什么？”

我把那份模板编号抄下来。

“说这个。”

屏幕右下角，又弹出一条新的自动任务提醒。

任务名称：候补证人签到码预激活。

执行时间：明日八点五十四分。

执行人：顾明成。

而签到地点，已经从听证大厅门口改成了主持人准备室。

申请人：柳明辉。

报销金额：五万元。

事由：听证辅助人员协调费用。

我没有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

“打开附件。”

技术员点开审批单下方的小文件夹。

我让技术员继续往下翻。

页脚有一行很小的灰字。

模板签章：待主持席电子签。

沈知意立刻按住桌面。

“别只看正文，看文档属性。”

审批状态：已通过。

审批人那一栏，先是空白，随后缓慢加载出两个字。

柳建国。

柳如烟盯着那两个字，眼睛一下红了。

柳建国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有效时间：明日八点五十七分至九点十五分。

自动套用条件：开场前三分钟，候补证人签到成功。

车库里彻底静了。

明天九点开场。

也就是说，只要何佳提前签到，这份“有效采纳”就会在所有人坐下之前，替她先盖好章。

里面还压着一份文档。

文件名：主持席有效采纳确认模板.docx。

文档以只读模式打开。

第四栏更直接。

采纳结论：证人陈述与前期材料一致，建议覆盖原证词争议。

柳如烟的指甲抠进掌心。

Q3、Q5、Q7。

第三栏写着标准答案引用来源。

现场追问顺序第四至第六段。

交通补贴码里的付款回单 (第3/3页)

了两次。

一条新的记录从底部跳出来。

文件名：临时法律服务费报销审批单.pdf。

“这是公司流程，谁让你们把什么都往我身上扯？”

沈知意冷冷看过去。

“公司流程不会替证人设计尾款，也不会把回执绑到追问顺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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