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压住了喉咙。

苏晚淡淡道：

“你也配？”

医女脸色惨白。

“我只是奉命……”

“我只记人。”

苏柔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

“苏晚！”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你以为你救了老太君就能无法无天吗？！”

苏晚看着她。

忽然笑了一下。

“你知道你输在哪吗？”

苏柔一愣。

苏晚抬眼。

“你输在——”

“你一直在把我当成‘以前的苏晚’。”

她顿了一下。

“但我不是。”

空气安静下来。

苏柔忽然有种错觉。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她当对手。

而是——

当工具。

苏晚转身。

走到门口。

停下。

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还有。”

“以后别叫我姐姐。”

“你不配。”

风从门外吹进来。

苏柔站在原地。

脸色一点点变白。

而苏晚已经走远。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一句“你不配”，

比任何一巴掌，都更狠。

她声音很平。

“但你不是嫡。”

她顿了一下。

“是。”

苏晚点头。

“那你可能误会了。”

苏晚轻声：

“出去。”

医女踉跄后退。

竟真的不敢再上前。

苏柔终于爆发。

“这一点。”

“够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苏柔脸色彻底变了。

“你别太过分！”

苏晚看着她。

那一笑，很轻。

却让苏柔心底一凉。

苏晚慢慢开口。

声音极轻，却极清晰：

“苏柔。”

她抬手。

轻轻指了指门口。

“我不原谅人。”

苏晚忽然转头看她。

一眼。

医女瞬间僵住。

医女上前一步。

“苏姑娘，我来替您看伤——”

话没说完。

第7章 她说，她找到了亡母旧人 (第3/3页)

“我也是相府小姐！”

苏晚点头。

“是。”

忽然问：

“你今天来，是想让我原谅你？”

苏柔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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