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啊，你练武是为了什么？”

“为了强身健体，为了不被欺负。”

孙婉清小声说。

“对，也不全对。”

孙禄堂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些被东瀛人打死的百姓尸体，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婉清。”

孙禄堂轻轻拍了拍孙女的肩膀。

老人的手掌很暖，很有力。

“善罢甘休？”

尚云祥冷哼一声，走了过来。

“这帮畜生什么时候善罢甘休过？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像陆老弟这样，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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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还沾着灰头发有些乱，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大眼睛，此刻却满是惊魂未定。

她看着陆川消失的方向，嘴唇哆嗦着。

刚才那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转。

那是血性！

那是她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大小姐，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羞愧！

“咱们练武的人拳头硬，不光是为了护着自己。更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护住身后的爹娘，护住这津门的百姓。”

他指了指陆川消失的方向。

“陆老弟今天做的事，是在替咱们所有人出头。东瀛人在华国横行霸道，视人命如草芥。该杀！杀得好！”

“可是东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孙婉清担忧道。

刀劈蛇怪。

拳碎道人。

那个背影，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跟她第一次见到陆川时，那个看起来有些懒散、有些无赖的臭脚力完全是判若两人。

那时候，她还觉得陆川是个有点本事但不识抬举的江湖客。

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在真正的英雄面前，在那种为了家国百姓敢把天捅个窟窿的气概面前，她那些所谓的武学骄傲简直可笑至极。

孙婉清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以前觉得他......”

“觉得他粗鄙？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孙禄堂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沧桑和通透。

“别想了。”

孙禄堂叹了口气道，“人比人，气死人。陆老弟这种人，百年难遇。”

“爷爷，我......”

第一卷 第70章 英雄出少年 (第2/3页)

一个清脆却带着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爷爷......”

孙婉清从人群后面跑出来。

甚至还因为陆川对东瀛人的态度，在心里暗暗嘲笑过他的鲁莽。

现在想想。

那是鲁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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