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沈砚说，“但您说过——怕也得做。”

陈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记得清楚。”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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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案的卷宗。周书吏的供词。地契。县志记录。”沈砚说，“这些东西，之前交给陈明远了。但陈明远被贬了，东西就没人管了。现在他回来了，该继续了。”

第六十天，沈砚去了一趟府城。

不是去告状，是去看陈明远。

“查不到。但这个人，肯定在暗处盯着你。”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盯就盯吧。”

“被贬了，但知府还是把他叫回来了。”赵虎说，“说明王通判的事，知府压不住了。”

沈砚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这是好事。陈明远回来了，李县丞跑了。县衙那边，该清理了。”

“你不怕？”

“怕也没用。”沈砚说，“他想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

第五十八天，赵虎从府城回来，带了一个消息。

“陈明远被调回来了。”

沈砚眼睛一亮。

“你想动手？”刘泾问。

“不是动手。”沈砚说，“是把该交的东西交上去。”

“什么东西？”

“这些是孙家案的卷宗。之前交给您的。现在您回来了，我送过来。”

陈明远看了一眼，没翻开。

“你就不怕我再被贬？”

陈明远瘦了，白头发多了，但精神还好。

“你来了。”陈明远笑了笑，“我猜你也该来了。”

沈砚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第10章 山雨 (第2/3页)

提醒你，直接写信就行了，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那是谁？”

张远道摇了摇头。

“调回府衙了？”

“不是府衙。是另一个地方。”赵虎说，“王通判的案子，知府让陈明远协助调查。”

“协助调查？”刘泾皱眉，“他不是被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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