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见了那件衣服上绣着的断剑纹——那是她和姐姐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海妖笑了。

那笑容在深海中绽放，如同一朵幽蓝色的花。她的尾巴在水中轻轻摆动，掀起的暗流化作了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

“给谁的？“

“给你的。“

星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绣的是断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他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但他的手很稳，他的声音很轻，他的掌心很暖。

阿瑾在那件衣服里哭了。

无声地、彻底地、像是把七万年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阿瑾的针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星华。那目光中有太多东西——有惊讶，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你记得？“她问。

“不记得。“星华说，“但我认识。“

阿瑾低下头，继续缝。但她的手在发抖，针脚乱了。

而在村子外面的海面上，在阳光照不到的深处，海妖正透过万丈海水看着这一切。

她看见了星华握住阿瑾的手。

她看见了阿瑾在哭。

海面平静如镜，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掌心——那片鳞片的位置——忽然变得温热。

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握了一下他的手。

那些涟漪穿过了海面，穿过了沙滩，穿过了石墙，抵达了那间简陋的石屋。

星华感觉到了。

他松开阿瑾的手，走到门口，望向大海。

第5章暗号 (第3/3页)

瑾在缝那件衣服。星华坐在门口，看着她的手。她的针脚很细密，每一针都像是在绣一幅画。星华注意到，她绣的花纹和他衣领上的断剑纹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他问。

阿瑾头也不抬：“护身符。“

星华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阿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但她没有抽回手，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了那件未完成的衣服里。

“别怕。“星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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