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悯说：不够。一生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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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里有一盏灯。“她说，“那盏灯不是执着，不是牺牲。是爱。“

星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盏灯还在燃烧，很微弱，但很坚定。

“你是那盏灯？“他问。

是海妖身上的香气。

星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三颗石子还在——金色、白色、透明。但它们不再发光了，像是三颗普通的鹅卵石。那颗黑色的珠子也在，在月光下发出微弱的幽蓝色光芒。

他的额间什么都没有了。断剑印记消失了。

星华看着她，看着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他不记得她是谁，但他的心记得。那种暖不是来自记忆——是来自本能。

“你是谁？“他问。

海妖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绽放，像是一朵幽蓝色的花。

但他的胸口——那个曾经疼过的位置——还在发热。不是疼，是暖。一种很轻的、很柔的暖，像是有人把手掌贴在了他的心脏上。

“你来了。“

声音从海面上传来。

星华抬起头。

海面上站着一个人。

“你不记得我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风中的叹息。

“我应该记得你吗？“

海妖没有回答。她抬起手，指向星华的胸口。

那歌声和之前不同了。之前的歌声是名字——她在唱他的名字。但现在的歌声是一句话，一句很长很长的话，长到像是一生。

“七万年前，我站在贺兰洲的神庙里，大祭司撒悯问我：你愿意用什么来交换？“

“我说：我愿意用我的一生。“

海妖摇了摇头。

“我是点灯的人。“

她开始唱歌。

第18章海妖的告白 (第1/3页)

白光散尽后，星华发现自己站在海边。

不是之前那片灰白色的荒原——是真实的海边。有沙滩，有海浪，有月光。海风吹在他脸上，带着咸味和一种说不清的香气。

那香气他认识。

不——不是站着。是浮着。她的下半身浸在海水中，尾鳍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她的上半身露出水面，青丝如海藻般飘曳在水面上，双眸泛着幽蓝微光。

海妖。

不——月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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