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月瑛的。

也是他的。

一直都是他的。

他转身，朝巫山的方向走去。

地狱之门还开着。

九星拱月。

星华握紧了钥匙，看着那轮幽蓝色的月亮。

月亮上有一张脸。

心记得的东西，比记忆更长久。

比时间更永恒。

比死亡更强大。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开始变得透明。

“不——“星华想抓住她，但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别怕。“月瑛的声音越来越轻，“这是规则。我的使命完成了。“

她的身体彻底化作了光。

那光飞向了天空，融入了七星拱月的星群中。七颗星星变成了八颗。

八月拱月。

他的队友还在第七层。

但他不再害怕了。

因为他有三把钥匙。

因为他有爱。

因为——虽然他忘记了一切——但他的心记得。

“什么使命？“

“让你找到第三把钥匙。“她说，“让你——爱上一个你不记得的人。“

星华的眼泪不停地流。

“我不要你消失。“他说。

月瑛摇了摇头。她的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了。只有她的眼睛还是清晰的——幽蓝色的，像两颗永不熄灭的星星。

星华站在海边，手中握着三把合一的钥匙。他的脸上有泪，透明的泪，落在海水中，化作了一颗颗微小的光球。

那些光球升上天空，变成了星星。

第九颗。

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

执着是他的。牺牲是阿瑾的。

而爱——

是月瑛的脸。

她在笑。

星华也笑了。

第18章海妖的告白 (第3/3页)

光——不是任何一种颜色，而是所有颜色的总和。

那光穿透了海面，穿透了天空，照亮了整片大地。

月瑛看着那道光，笑了。

“我不会消失。“她说，“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你。“

“每一扇门后面，都有我。“

“每一次你推开门，都是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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