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赶紧过来，这只猫长得像你。”

我抱着购物袋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国际医疗部，三年。你哪来的钱？”

她挠了挠猫的下巴：“我把保时捷卖了。”

我愣了。

接通。

“程野先生您好，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国际医疗部的，您母亲今早转到了我们这里，是您安排的吗？”

我站住了：“不是。谁安排的？”

周芸的脸彻底白了。

“你骗人！他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

“刷一下不就知道了？”沈妙把POS机往她面前一推，“刷个零头试试？”

“那你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转过身，倒着走路，冲我眨了眨眼：“因为我吹牛的样子，看起来很像真有钱。”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来。

“你不是说那是你爸留给你的遗产？”

“对啊。”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笑了一下，“但我爸生前还说过一句话——‘钱花在值得的人身上，比存在银行有用’。”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吧。第三课，下午开讲。主题是——”

“有钱之后，怎么做一个好人。”

周芸没敢接。

油头男人悄悄把手腕上的表摘下来塞进了口袋。

沈妙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第二课讲完了。”

走出商场，阳光很好。我怀里堆满了购物袋，走在后面，看着她那件沾着烤串油渍的外套在晨风里晃来晃去。

“沈妙。”

中奖五天，我第一次笑得这么大声。

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沈妙！”

“干嘛？”她头都没抬。

“……没什么。”

电话那头翻阅了一下记录：“是一位姓沈的女士，昨晚凌晨四点办的手续。费用已经预付了三年。”

我抬头看向沈妙。

她已经走出去好远，正蹲在路边逗一只流浪猫，嘴里念念有词。

第三章 报复性消费 (第3/3页)

，是程老板。”她转头看我，“你叫什么来着？”

“……程野。”

“对，程老板。江氏地产现在他说的算。你刚才骂他是暴发户，你说那个供应资格——”

“嗯？”

“你刚才说的江氏地产什么债权人，是编的吧？”

她头也没回：“当然是编的。我连江氏地产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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