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让。”少女声音极轻，似在撒娇。

封让眸色深了几分，修长银白的手，不可控地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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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蠕动的唇形来判断，似乎像是说梦话。

可能是做了不太好的梦，少女清雅的秀眉缓缓拧起。

“不要……杀……”

封让急切道：“啊什么啊？快些！”

婢女照做。

她跪在床头，端起药碗，张开嘴含了一口药汁，随即俯身，双手捏开李澄霞的嘴，缓缓将药汁喂了进去。

他垂眸看着沉睡在床的女子，她的羽睫浓密修长带着细碎的泪珠，微微颤动。

粉嫩的唇瓣微张，露出贝齿如雪。

她似是在呢喃着什么，模糊不清。

药汁大部分都喂进去了，只溢出了些许。

重复几遍，一整碗药汁见了底。

喂完了药，婢女整个人都尴尬极了，她还是头一回嘴对嘴喂人服药。

虽然那人是个女子，但也是够尴尬的。

她利落收拾勺和碗，退了下去。

“在说什么呢？”他轻声道。

封让微微蹙眉，俯身凑近李澄霞，深水无波的凤眸微凝，瞧着少女粉红的薄唇。

樱桃般的唇形张合蠕动，她的声音极小，几乎听不见，不知她在说些什么。

“你倒是说啊，不要杀谁？”

男子修长的手指缓缓伸了出去，轻触李澄霞绯红的双颊。

也不知这会她做的什么美梦，原本拧成小山的秀眉，忽然如茶汤中褶皱的茶叶缓缓舒展。

“不要杀。”她呢喃的话语渐渐清晰。

封让剑眉紧蹙，“不要杀谁？”

他以为少女会在说些什么，下一瞬少女呢喃的话语便归于平静。

第52章 嘴对嘴喂药 (第2/3页)

：“国公爷，还是喂不进药。”

封让一边起身，一边将怀中的人缓缓放下，他忽然盯着婢女看：“用嘴喂，你来！”

婢女一愣：“啊？”

……

烛火昏黄。

封让半跪在床头，手中的素帕轻轻擦拭着李澄霞嘴角的药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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