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看着，满意地笑了。

她趾高气昂地看着李澄霞，只见她如一具死尸般趴在地上，嘴角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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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匍匐在地，气若游丝：“娘子……不能签……”

李澄霞望向香玉，眸色晦暗如潭。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这个陪了她多年的丫头，眼角凝着细碎的水雾，却终究没有落下来。

李澄霞耳边回荡着香玉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

没一会，香玉昏迷过去。

“夫人，人昏过去了。”

她朝周氏看去，眼眸凌厉，“周氏，你别打了！”

她不能让香玉因她而死。

“我签！”她用尽了力气喊道。

周氏眼底满是狠戾，冷哼一声，“将人泼醒，继续打。”

一桶冷水兜头泼向香玉，香玉很快醒了过来。

等着她的，又是行刑之人的鞭子。

李澄霞看着香玉，眼眶渐渐泛红。

而端坐在她眼前的周氏，就像是阴间的恶鬼，面目可憎，恨不得将他与香玉撕碎，生吞活剥一般。

周氏面露喜色，抬手制止行刑，她看着李澄霞，笑道：“这就对了嘛。何必吃那苦头呢。”

“卖身契约拿给她签。”周氏吩咐周翠香。

周翠香上前，将放着卖身契约的托盘重重放在李澄霞面前，将一支毛笔递给她。

这一声耗尽了她所有的生气。

话音未落，她头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周翠香将签好的契约呈给周氏。

她别过头，接过毛笔，缓缓在那纸卖身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香玉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泪如雨下，忽然用尽残存的力气嘶吼出声：

"李澄霞——我恨你！"

第62章 生来命贱 (第2/3页)

止。

执刑人手中的鞭子和周明手中的藤杖几乎分别同时落在香玉和李澄霞的身上。

“啊……”

她知道，再这么打下去，香玉必死无疑。

“香玉。”

“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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