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终究还是太年轻。

这种问题，沈毅是绝对不会问的。

那老狐狸或许会在心里想千百遍，但绝不会把这种话摆到台面上。

问了，气场就弱了——

是在担心黑山军的强大，也是在潜意识里认为，赤云军不是对手。

沈清澜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

她抬起头，直视秦峥的眼睛。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闪避，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的认真。

“沈小姐。”

他开口，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这个问题——不该由你来问。”

沈清澜一怔。

她似乎没想到秦峥会这么回答，嘴唇动了动，还想追问什么。

秦峥抬

“秦帅，我是来道谢的。”

秦峥眉梢微扬。

“昨天在战场上，谢谢你救了我。”

秦峥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丫头，倒是比昨天刚来的时候沉得住气了。

被骂了一顿，没有赌气，没有委屈，而是认真复盘自己的不足。

沈毅绝不会将自己的底牌亮给一个认识不久的人。

沈清澜之所以这么问，倒不是因为蠢，而是因为太在乎。

她从小在赤云军营长大，沈毅是她的父亲，赤云军是她的家。

她怕有一天，这个家会被黑山军的刀盾劈碎。

秦峥站起身，走到沈清澜面前，平静一笑。

她顿了顿，“你说得对，鞭子不适合战场。”

她抬手按了按腰间那根银丝软鞭。

鞭身上的血迹已被她擦拭得干干净净，银丝在烛火下泛着柔光。

鞭梢那颗翠玉碎了一角，依旧温润通透。

这东西不像一柄武器，更像一件锁在匣中供人观赏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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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战场是最能改变一个人的地方。

“就这事？”

正厅里骤然安静。

烛火在灯盏里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秦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黑山军如日中天，兵强马壮。若有一天，黑山军掌控整个青崖州——”

她停了一下，嗓音隐隐发紧。

“秦帅是否会对赤云军下手？”

第一卷 第82章 这个问题，不该由你来问！ (第1/3页)

秦峥往椅背上一仰。

他抬眸看向沈清澜，语气平淡：“说吧。”

沈清澜深吸一口气。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她垂下眼帘，指尖在鞭身上摩挲了一下：

“我以前在赤云军，的确是被人保护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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