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儿一鞭抽出。

啪！

鞭梢擦着韩青脸侧落下，台阶石面裂开。

“藏头露尾，还敢让叶长生去见他？”

韩青脸色发白：“林小姐，我只是传话。”

背面有半截编号，被人刻意磨掉。

沈万山看清那东西，眼神一缩。

“天策旧账牌？”

他只是低头。

沈万山眼底杀意一闪：“令主，我把他带下去审。”

“不急。”

叶长生伸手，拿过那枚铜牌。

铜牌入手很凉。

沈万山盯着他：“你教我做事？”

韩青道：“天策旧账不走明线。二十年前那批账房，死的死，藏的藏。活下来的人，也不敢碰玄门。”

沈万山脸色更沉：“所以你背后那人，能碰？”

韩青点头：“能。”

叶长生问：“代价？”

韩青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

“那位说，今晚只是拜帖。明日午前，他会亲自登门。”

林霜儿冷声道：“还敢让我们等？”

韩青赶紧道：“他不是摆架子。天策商盟盯着他，他现在不能动。若他今晚出现在临江公馆，消息传回省城，他活不到天亮。”

叶长生笑了：“怕死，还谈什么？”

韩青咬牙：“他怕死，但更怕二十年前的账永远埋下去。”

沈万山眼神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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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公馆门口的气氛压了下去。

沈万山脸色当场变了。

林霜儿手里的长鞭已经滑出半截。

韩青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叶长生语气平淡：“不知道，你来送死？”

韩青额头冒汗，却咬牙道：“我不知道完整真相，但有人知道。”

“那就传回去。”

林霜儿盯着他：“让你背后的人洗干净脖子。”

韩青喉结动了动，看向叶长生：“叶先生，天策商盟内部也不是一条心。有人要您死，有人想和您谈。”

沈万山皱眉：“谈什么？”

韩青没有再开口。

叶长生走到韩青面前。

“你知道？”

韩青呼吸停了一下。

他明明低着头，却能感觉到叶长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一瞬间，他后背发紧。

背面被磨掉的编号边缘，还残着一点金粉。

叶长生看了一眼，随手丢给沈万山。

“查。”

沈万山接住，立刻道：“是。”

韩青低声道：“沈执事若按玄门的线查，查不到。”

沈万山冷声道：“谁？”

韩青没有回答，只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铜牌。

铜牌正面刻着一个“策”字。

叶长生没接。

“让他来。”

韩青低声道：“那位不便现身。”

林霜儿立刻问：“和我爷爷给叶长生那块一样？”

沈万山沉声道：“同源，但这枚更旧。”

韩青把铜牌双手递出：“此物，是信物。”

第一卷 第86章 登门 (第2/3页)

人。”

叶长生抬了抬眼：“答案？”

“二十年前，江城叶家那一夜。”

“我不知道。”

叶长生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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