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出来。”

码头尽头，陆氏的车队已经等候。陆清寒没有立刻上车，回身看向列队的高层和港口负责人。

“从现在起，陆氏全部航线恢复运营。事故相关的调查、赔付和船员安置，按名单逐项处理。谁敢擅自压下报告，直接撤职。”

众人齐声应下。

叶长生走到车边，抬手拉开车门。

“叶先生。”

“叶先生，后续有事请吩咐。”

“叶先生，港区已经恢复正常作业。”

“陆氏的事，陆清寒处理。”叶长生说，“你们惹的是她。”

这句话落下，几名董事再也撑不住，齐齐跪了下去。

码头上顿时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

“明白。”

后方又有人开口：“叶先生，商会今晚会把各家的合作意向送到陆氏。魔都的货运线，我们愿意按陆总的安排重整。”

“送给陆清寒。”叶长生说，“她做主。”

身后，数名港口负责人再次低头行礼。那一刻，魔都港口的航道已经重新开放，原先依附黑鹰的势力各自退散，商界与地下世界的人都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叶先生，我们错了。”

“陆总，请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们愿意配合集团调查，也愿意承担责任。”

陆清寒看着跪在脚边的人，没有伸手搀扶：“起来。道歉不抵账，交代也不抵责任。”

叶长生从他们身旁走过。

陆清寒看了他一眼，没有纠正。

站在警戒线外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有人认出他肩上的帆布包，压低声音和同伴确认；也有人只看见陆氏董事成排跪在地上，便没再追问。港口几名负责人先后上前问候，连先前拒接陆氏电话的航运代理，也主动递上了名片。

陆清寒走在叶长生身侧，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称呼。

“那就慢慢看。”

陆清寒抬手扶了扶眼镜，唇边浮出一点笑意：“这次我不算胜率了。”

“算出来也是零？”

她转头看他。那人神情依旧淡然，仿佛码头上数百道目光与他无关。

“看够了？”叶长生问。

“还没。”

第322章 万众敬畏 (第3/3页)

陆清寒说，“别拿稳定替自己的决定开脱。”

董事长擦了把额头：“陆总，我们都听安排。”

他朝叶长生弯腰：“叶先生，之前的事，请您不要记在陆氏头上。”

一名董事抬头，似乎还想叫住他，最后只敢收回目光。

码头另一侧，几名港口经营者已经等了许久。为首的中年男人向叶长生抱拳：“叶先生，东线船运的封锁解除了，黑鹰在本地的合作方也撤走了。接下来港口和货运线怎么安排，您给句话。”

“航道按原计划开放。”叶长生说，“别扣普通船只，别拿船员做筹码。谁碰这两条，谁自己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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