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上赶着的买卖，越得把价码咬死。

约见的地方定在汽贸公司的会客室。

张韬推门进去的时候，朱国良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看见人来了，他不紧不慢地把报纸搁在茶几上，站起身。

汽车站的牌子已经能看见了。几辆班车停在站台边，售票员探着头吆喝发车。

“回去吧。”李秀梅停下脚步，转头看陈国海，“从今天起，让他自己扛。”

“等判决下来，他就晓得了。往后这条路，他得自个儿走。我们扶不动了，也不扶了。”

库房里空荡荡，去年到今年，一辆车都没卖出去。

经理朱国良接了郑国平的电话，听说五金厂那个张韬想借资质参加交通厅的招标，心里头当时就活泛起来了。

送上门的生意。

陈国海点点头，跟着她往站台走。

……

省城，物资局。

郑国平办完了张韬这桩事，转头就把电话拨到了下属汽贸公司。

汽贸公司这两年的日子，难看得没法说。

朱国良一拍大腿。这两年公司半死不活，正愁找不着活路。

资质这东西，挂在墙上是废纸，借出去就是钱。

可朱国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在物资系统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正是。”张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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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厂长，久仰久仰。”朱国良伸出手，握了握，“郑局长亲自打的招呼，我这边肯定全力配合。”

“朱经理客气。”张韬在他对面坐下。

“张厂长的来意，郑局长在电话里都跟我说了。”朱国良说道，“交通厅那个标，门槛卡得死，个体户递不进门。你这批嘎斯车，要挂我们汽贸公司的名头去投，对吧？”

第123章 所以还是三七分，你三，我七 (第2/3页)

亏欠他，张韬亏欠他，供应站亏欠他，连刘雨薇都亏欠他。”

“他这本账，算反了。”

李秀梅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名义上挂着省物资局的牌子，是个正规企业。

可实际上，账面上那点能动的钱，少得连发工资都得掰着指头算。

墙上那几张汽车销售的资质证书，挂了两年，落了厚厚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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