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人老成精。该懂的都懂。”

秦天松开她，把桌上文件扫到一边，把酒瓶和菜摆好。

“先吃。吃饱了再说。”

娜塔莎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咸菜。

“秦天，你这里的食堂，比北盟商务处的食堂还差。”

马福成端着两盘菜站在门口。

“秦参谋……”

他看见屋里的情景，话断了。

秦天肩膀上的伤口在跳着疼，他没管。

娜塔莎喝了三杯之后，话变多了。

“秦天，我父亲是北盟红军军官，在内战中牺牲。我母亲是教师，她的目标是把我要培养成一个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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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疼。”

“疼就对了。疼是真的。”

“我以后可能还会骗你。”

“秦天。”娜塔莎打断他，“你少废话。”

秦天把她拉进怀里。

“等你下次从滨江市带牛肉回来，我让食堂做牛排。”

“你会做？”

“不会。但我可以学。”

娜塔莎又倒了两杯酒。

两个人吃着咸菜，喝着伏特加。

秦天抓住她手，把她拽起来。

两个人站在办公室中间。

窗外天黑了，操场上有人在点灯。

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娜塔莎脸上。

“娜塔莎，我不是好人。”

两个人贴在一起。

娜塔莎的嘴唇贴上来，带着伏特加的酒气。

门突然被人推开。

走廊里传来他跟别的兵说话的声音：“别看，走。往外走。”

娜塔莎埋在秦天肩膀上，笑了一声。

“你那个马福成，挺懂事的。”

秦天没松手，回头看他。

“放桌上。出去。把门关上。”

马福成把盘子放下，退出去，把门带上。

第44章 一条战壕的人 (第1/3页)

娜塔莎说道：“你看着我。”

秦天正面看着她那秀美的脸，高加索女人面庞比西方人多了分柔和和圆润。

娜塔莎伸手，把他肩膀上的绷带按了一下。

“我知道。”

“我骗过你。”

“你也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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