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仁站在门口，看着大门，没动。

秦天站在他旁边。

“义父，成了？”

“成了。”郭怀仁把那句话接了，“但吴俊堂这人说的那句话，他在大帅那儿怎么说，他自己有数。”

“我知道。”

吴俊堂站起来，拍了拍郭怀仁的肩。

“郭大哥，你这义子，能用。”

郭怀仁笑了一声。

“你跟大帅说过吗？”

“没有。没证据，不能说。”

“那你跟我说，”

“你说的那条西北铁路的线，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你手里有东西，你第一个告诉我。”

“你知道就好。别替他组词，他不需要。”

“是。”

“是因为大帅身边最该知道这件事的，是结义兄弟。”

这话说出来，桌上空气顿了一下。

郭怀仁喝了口茶，没说话。

吴俊堂盯着秦天，看了很久。

“小秦。”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你说这话，是真的还是套我？”

“好。”

“我在大帅那儿怎么说，我自己有数，你不用教我。”

“明白。”

吴俊堂的人把那坛酒和另一坛郭怀仁备下的提走，出门上车。

马车辘轱声在夜里响了一阵，渐渐听不见。

院子里只剩炭盆的声音。

“费了我多少粮食养大的。”

“那坛苞米烧，打包，我带走。”

“早就备好了。”

第65章 一损俱损 (第3/3页)

“调度课那条线。”秦天压低声音，“绥安津的发货记录，发货指令是西北铁路凤城事务所的调度课签发的。签发人还在查。但如果这条线查清楚了，就能知道羽国人在凤城的内线是谁。”

吴俊堂没动。

他把酒碗端起来又放下，端起来又放下。

“两件事。”秦天说，“第一，北盟贸易分成，这是利益，没有假话。第二，大帅的事，这是另一件事。我今天把这两件事放在一张桌上，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回事，大帅在，督军大人安稳，我在界河的生意才站得住。”

吴俊堂把酒碗彻底推到一边。

他直起腰，把手搭在桌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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