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444章 杀手入了城,典韦守了门

上一章 简介 下一页
最新网址:m.wushuxs.net

侯府,后厨。

热气蒸腾,油烟味混着肉腥气,熏得人头晕。

聂政弓着腰,正从一辆板车上往下卸菜筐。

他穿着油腻的短打,脸上抹着灰,和那些真正的伙夫毫无二致。

只有那双手,在搬动沉重菜筐时,稳得像铁铸的,手背青筋微微隆起,指关节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里是镇北侯府。

“传话。”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铁钉砸进木头,“按乙案行事。宴起,城中四处火起,动静要大。主队,走角门。”

“是。”

聂政收回视线,跟着其他伙夫走到水缸边洗手。

冰凉的井水冲在手上,带走油腻,也带走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

他混在人流里,端着空筐,走向后院堆放杂物的小院。

路过后院月亮门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门房阴影里,似乎站着个人,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那人身上没有侯府家丁的统一服饰,只穿着寻常短打,但站的位置,恰好能看清整条通往后厨的小路。

不是鸟。

侯府的守备,看起来和之前打探到的情报差不多,家丁、护卫、巡逻队。

但暗地里,似乎多了很多双看不见的眼睛,藏在那些最不起眼,却又最关键的角落。

像一张网。

一张看起来松散,实则每根丝线都绷紧的蛛网。

聂政退回柴棚深处,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硬得像石头的饼子,慢慢嚼着。

饼子很干,剌嗓子,但他吃得很慢,很仔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疆主城,一连几天,城门口比往日热闹许多。

货郎挑着叮当响的担子,行商赶着驮满货箱的骡马,还有杂耍班子敲锣打鼓,引得半大孩子跟着跑。

守门的兵卒懒洋洋扫一眼路引,挥手放行。

旁边一个黑影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各路‘鱼’,都已入了塘。”

被称作楼主的黑衣人——无影楼之主,荆轲——没应声,只是将铜钱轻轻往上一抛。

铜钱翻滚着落下,稳稳落回掌心。

不是握锄头磨出的茧,是握某种硬柄、反复摩擦才能形成的特殊茧子。

他卸完最后一筐青菜,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

目光飞快扫过后厨。

灶台,水缸,堆柴的角落,通往前院的侧门,以及……后院通往宴会花厅的那条游廊。

两个穿着家丁服饰、但腰杆挺得笔直的年轻人,站在游廊入口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没人注意到,那货郎的扁担头包着铁皮,行商的货箱底层垫着油布,杂耍班子的锣鼓,敲的节奏暗合某种信号。

城西,一处挂着“陈记脚店”破旧招牌的院子里。

正屋门窗紧闭,挂着厚帘。

屋里没点灯,只有几缕天光从窗缝挤进来,照出地上几个静坐的黑影。

居中一人,身形瘦长,穿着普通的青布袍子,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聂政低下头,脚步未停。

回到小院,他放下筐,借口肚子疼,避开其他人,闪身钻进一排堆放干柴的棚子后。

从这里,能望见侯府后院一部分。

他看到,巡夜的家丁,两人一组,每隔一刻钟经过一次,路线固定。

他也看到,几处屋顶飞檐的阴影下,偶尔有极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又像是风吹动了瓦片。

“侯府呢?”他开口,声音比那黑影更哑,像钝刀刮过石头。

“聂政已进去了。”另一个黑影答道,“混在送菜的伙夫里,此刻应在后厨。”

荆轲点点头,目光转向唯一一扇透光的窗户,望向城北方向。

铜钱正面铸着“开元通宝”,背面却被人用利器刻了一个小小的、扭曲的蝙蝠图案。

他手指一合,攥紧铜钱。

指节发白。

黑影们齐声应道,随即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屋角的阴影里。

屋里只剩荆轲一人。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枚铜钱。

第444章 杀手入了城,典韦守了门 (第1/3页)

第444章 杀手入了城,典韦守了门

灰鸽脚上绑着的竹筒里,只有一张纸条,墨迹未干:鱼已上钩。

字迹很快被夜风吞没。

那眼睛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没半点波澜。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铜钱在指尖翻转,悄无声息。

“楼主。”

阅读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