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注定的事。

苏晚意看了他一眼，也露出笑容，没有反驳。

中秋节这晚，江家上下超常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周氏精神尚可，被扶着在席间坐了一会儿，喝了半碗汤，吃了两口月饼。

她看着满堂儿孙，笑得合不拢嘴，可那笑容底下，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车帘掀开一角，他探出头来，朝江琰等人挥了挥手。

众人也挥了挥手。

马车辘辘地驶出巷口，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满树，甜丝丝的香气飘得到处都是。

锦荷堂的石榴熟了，红艳艳地挂在枝头，压弯了枝条。

中秋节又要到了。

“乡试的事，不必太过紧张。你的学问，为师心里有数。正常发挥，便无大碍。”

林予襄的眼眶微微泛红，又行了一礼。

“多谢老师这些年来的教导。学生能有今日，全赖老师栽培。”

江尚绪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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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年中秋节，多了苏轼苏辙，却少了林予襄。

林予襄是在两个月前走的，他要回福州参加今年的乡试。

他走的那日，江琰和苏轼、苏辙、江世澈起了个大早，亲自在府门前送他。

“老师，学生走了。”他躬身行礼，声音不大，却很郑重。

江琰看着他，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江琰摆了摆手。

“别说这些虚的。去吧，好好考。考中了，早日回来与你师兄他们一起准备会试，为师在京城给你摆酒。”

林予襄笑了，又与其他师兄弟一一道别，转身登上马车。

“这孩子，也在京待了两年了，还未回去过。”苏晚意叹了口气，“这一回去，若考中了，就要进京参加会试。若考……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

江琰道：

“他考得中。”

等江琰再次回到院子，苏晚意也起了，见他的神色，轻声问道：

“走了？”

江琰点了点头。

第140章 周氏病重 (第1/3页)

只是曹永年似乎只出了那一次手之后，再也没有行动了。

到让江琰拿不准，到底是赵允让在背后捣鬼，还是陛下授意。

春去秋来，转眼已是八月。

“此去福州，路途遥远。路上小心，到了来信。”

林予襄点头，“学生省得。”

江琰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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