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第3章 江琰晚年: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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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冠及娶亲生子,奈何生父为贼,为护妻女,只得以命相搏,难得善终。

所幸自幼结识五郎,相交二十六载,不因吾声名狼藉而远,不顾吾家族谋逆以护。

人生得此挚友,不枉世间一遭。

今吾之将去,别无他求,只此二人,心甚难安。

吾妻赵氏,生于皇室,亦自幼艰苦,父母不慈。往日种种,吾已查明,皆受制于人,并非其心所愿。

江琰抽出信纸,展开。

信纸已经泛黄,边角有些卷曲,可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

他几乎能背出来了。

愿五郎此生康健,珍重万千,再愿天佑五郎,福寿延绵。

烨,绝笔。”

江琰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将信折好,放回锦盒,合上盖子。

抱着两个锦盒,江琰回到床边,又从枕下取出第三个锦盒。

江琰笑着应了。

众人散去,江世泓又服侍着父亲宽衣躺下,这才离去。

可江琰没有睡着,他又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披了件外袍,走到书案前。

“五郎,你是属虎的,今年又是虎年。大哥雕得不好,你别嫌弃。”

就是这一年,他与兄长天人永隔。

江琰摸了摸那只老虎,指尖从虎头滑到虎尾,一遍又一遍。

吾女阿芷,遭此巨变,恐其性情逆转,难以释怀。只盼他日得遇良人,幸福美满,吾泉下亦能展颜。

此后,望五郎伉俪,多加照看。感激之情,不再言表。

时至今日,吾已心无所怨。唯叹此生苦短,再不能把酒言欢。

若有来世,盼结前缘,再与五郎共饮,闲谈漫漫。

千言万语,终有一别,便纸尽于此罢。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他从书架中取出两个锦盒,一个一个地打开。

第一个锦盒里,是一只木雕老虎。

巴掌大小,雕工说不上多精妙,甚至有些粗糙。

虎头歪了,虎尾也短了一截,看得出是初学者所为。

这个锦盒最小,紫檀木的,雕着并蒂莲。

打开,里面是一束用红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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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轻轻地将它放回了锦盒,合上盖子。

第二个锦盒里,是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五郎亲启,是萧烨的绝笔信。

回顾吾之一生,

虽自幼出身高门,岂料遇父不慈,谋害发妻,致吾年少丧母,孤苦无依。

虽年少情系一人,却因彼我门第,有碍朝局,不敢宣之于口,深埋于心。

“五郎,见此信时,吾应已功成,不存于世。请恕吾以此做别。

五郎多番筹谋,吾心尽知。然,吾可罔顾颜面,苟活于世,却断不能让妻女背负罪臣后人之名,任人指点。故吾只能以身入局,为她们母女,搏一个堂堂正正。

思来想去,唯此一路,五郎莫怪,莫怪。

第3章 江琰晚年:寿终 (第2/3页)

,还有诸多孙辈,都到了。

众人围在床前,见他精神尚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说了一会儿话,难得逗的江琰开怀了些,眼见到了该休息的时辰,江世泓便让他们散了,只说明日再来陪父亲用膳。

木头的表面已经被摩挲得极为光滑,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棱角处都磨圆了。

这是他十二岁生辰时,大哥江瑾送给他的。

江琰记得,大哥送他这只老虎时,摸着他的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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