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出生证明。

他——

“不，”七岁的自己对着月光说，“我是在裂缝里出生的。”

阁楼的门突然被推开。

母亲站在门口，睡衣外面套着一件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旅行袋。

阁楼里，七岁的自己合上笔记本，把照片放回原处。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光照在他脸上。

“什么时候回来？”

母亲沉默了很久。

“等你长大了，”她说，“等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

“那要多久？”

母亲走上来，蹲在七岁的自己面前。

“你画的那个规律，”母亲说，“是真的。”

“我知道。”

“但你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母亲的声音开始颤抖。

“裂缝的规律是真实的，但它不是自然规律。它是被人写进宇宙里的。”

“谁写的？”

“一个比你大很多的存在。”

“它为什么要写？”

母亲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块石头，黑色的，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

混沌石。

谢铭认识它。

他在求真塔的档案室里见过这种东西。

混沌石能干扰记忆。

母亲把混沌石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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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的呼吸停止了。

右边是白敛。

年轻的白敛。没有白发，没有皱纹，眼神里没有那种看透一切的疲惫。

成年谢铭的意识在颤抖。

他记得这张照片。

他记得母亲把它藏在哪里。

她的眼睛红肿。

“谢铭，”她说，“妈妈要出一趟远门。”

七岁的自己没有回头。

“去哪里？”

“去处理一些事情。”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1989年，林霜第三次测试失败。白敛提议终止实验。我拒绝了。”

七岁的谢铭翻过照片。

背面还有一行字，字迹不同——更潦草，更急促：

“谢铭，如果你看到这个，记住：你母亲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谢铭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

“谢铭，”她说，“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可能不会记得。”

七岁的自己终于转过头来。

“什么事？”

但他不记得——他七岁时就看过它。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记得？

谢铭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实验室？

他是在医院出生的。

他看起来不像七岁的孩子。

他的眼神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发现母亲秘密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他对着月光说，“我是在实验室里出生的。”

第365章 七岁的命题 (第2/3页)

——年轻时的母亲，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

中间是一个陌生女人，长发，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右边——

落款是——

“林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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